[原创]黑客小说《我的黑色人生》第一章《黑夜里 你我寻找归宿》
文章作者:(_少爺 无人《我的黑色人生》(初稿试发)
另注:黑客一词,源于英文Hacker.原指热心于计算机技术,水平高超的电脑专家,尤其是程序设计人员.
但到了今天,黑客一词已被用于泛指那些专门利用电脑搞破坏或恶作剧的家伙.对这些人的正确英文叫法是Cracker,有人翻译成“骇客”.
黑客和骇客根本的区别是:黑客们建设,而骇客们破坏.
在黑夜,你我寻找归宿。
Sky来电话的时候,我听到酒吧喧闹嘈杂的声音,“来蓝调喝一杯。”
外面下着小雨,阴霾的天空,若隐若现的露出小半弯月牙。我竖起衣领,顺手把烟头弹出去,那一道灰暗的光,迅速而缓慢的划出半圆的弧行,轻轻落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诺大的蓝调酒吧,稀稀落落。Sky在吧台向我招手,他的身边又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我露出藏在衣领里的半张脸,微微的笑了笑,习惯性的抖出一支烟,点燃。
“你朋友抽烟的样子很像周润发啊。”Sky看了看我,晃晃脑袋,站了起来,贴在我的耳边说,“小子,人家看上你了。”
“Why?”
Sky从我的口袋里掏出烟,垂头丧气,声音很低,“我请她喝了一晚上酒,她只重复的对我说过一句话。”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
“她一直在说,谢——谢。”
Sky摘下眼镜,一口酒气。女人忽然笑了,“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推了推Sky,“嘿,呆子,她说你是书生。”
趴在桌上的Sky,立刻坐了起来,却没了什么表示,只是喃喃的说,“没用就没用吧!”他“嘿嘿”的怪笑,对我说,“看样子带上你这副眼镜,我还就真的斯文了。”
女人从包里取出烟,长长的白茶花,她把脸凑过来,淡淡的说,“点个火。”我什么也没说,扔出一盒火柴,“只许用一根。”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盒火柴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Sky歪了歪嘴巴,又干了一杯,“他有个规矩,每天五支烟,一支不多,一支不少,火柴盒里永远只有五根火柴。”
女人吐出一个烟圈,“看样子我还挺荣幸的。”说完,她站了起来,挎上包,“我先走了,谢谢你的酒。”
“不客气。”Sky拉上我,也站了起来,“走吧。”我斜眼看了看他,“回去之后有什么节目?”
Sky耸耸肩,“老规矩。”
“她这身打扮不错。”我压低声音,“只有你才喜欢黑色。”Sky不屑,扶正了眼镜。
迎面走过来三男两女,酒意正浓。
我捏了捏鼻子,那是一股浓重甚至有毒的香水味,两个女人花枝招展,妩媚妖艳。
Sky和黑衣女人走在一起,低着头,她轻轻扔掉手中的半截烟,不经意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黑衣女人愣愣的没有回过神,Sky挡在了五个人的面前,耷拉着脑袋,忽然抬起头。
“好狗不挡道!”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人,脖子上纹了条壁虎,光头,我冷冷的笑。
Sky指着光头的脑袋,“把她扶起来,道歉!”
“去你妈的!”
黑衣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脸涨成猪肝色。无辜的看着Sky,又看了看我。
Sky出拳的时候一击即中,打在光头的软肋上,手一带,脚一拌,光头立刻趴在了地上,“这是给你不尊重女人的教训!”
我摇了摇头,拉住黑衣女人的手,“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走吧。”
他们从醉酒中很快清醒过来,随从的两个女人,不但不觉得恐慌,反而满脸兴奋的站到了一边。另两个男人,用手挡住了我,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三个,都不许走!”
我和Sky对视了一眼,他歪了歪嘴,假装的无奈,我没说话,但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离开酒吧的时候,黑衣女人用手轻轻移开了我的手,她一脸惊诧的看着Sky,自言自语,“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笑而不言,Sky点上烟,把眼镜取下来放进了口袋,“现在你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文武双全吧!”
女人没有说话,冷冷的扔出一句,“打架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Sky刚要反驳,她又说,“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两个大男孩。”
“作为礼貌,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黑衣女人,看了我一眼,伸出手,“聂湘。你呢?”我握住她的手,“沈牧。”
“明明是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他说?”Sky忿忿不平,“刚才也是我帮你教训了那几个流氓,怎么,你就忘了?”
聂湘转过头,对着Sky,十分认真,一字一顿的说,“谢——谢!”
“妈的,又是这句!”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私人的名片。有空联系。”
我把名片随意的夹在手上,与Sky目视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灿烂灯火的夜色当中。
“拿下这个webshell,我就睡了,”Sky转头看了看我,“呆子,你在做什么?”
呆子是我们之间互相的称呼。Sky先叫出来的。觉得亲切,就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我倚靠在背椅上,“刚一个小时,我抓了一千多个肉鸡。”
Sky扔掉烟头,“你他妈的有没有搞错啊?”
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窗外呼啸的风雨声,我喜欢这种浑身颤抖的不寒而栗,这种变态的反复,常常让我彻夜难眠。我忍不住伸手在桌子上摸索,轻轻的捏了捏烟盒,空的。
我站起来,走出去,Sky喊,“呆子,去哪?”
我回过头,笑,“我想到阳台去吹吹风。”
“我这里也ok了,陪你。”
我点头,“走吧!”
雨渐渐的平复下来,我淡然的仰望着天空,Sky微微的皱着眉,我问,“呆子,你在想什么?”
“还记得那时候,我们也如同这淋漓的雨畅快,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没有什么好想的了,它是它,我们是我们,它来去无影,我们也该把往事随风。”
Sky沉默了很久,夹在手上的那支烟已经被雨点打湿,“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还记得吗?”
“不想记得。”
“你真他妈的虚伪!”
“活的太真实,会不堪重负。”我看到天的那一边,有黑血般的颜色,“看到没,这个时候的天空,最有味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日落黄昏,鸟落枝头的情景。”
“师傅这几天是不是应该到了?”Sky被我突如其来这一问愣住,“不会吧,他老人家不好好的在福建搞他的研究,来我这里做什么?”我斜了他一眼,“你个该死的,等着倒霉吧,你忘了上次我们说的组建工作室的事?”
他半天回过神,“可老头子说一定要先搞定那个什么Sun啊!”我得意的笑了笑,“对,他是这么说的。”
他惊诧的看着我,伸出手指,微微的颤动,“你别告诉我,被你给办成了?”
Sun是我最佩服的人,他所有的成就都来自于他的天赋与努力。这个从小就知道万有引力,牛顿三大定律,黄金分割,圆周率。前不久才刚过十七岁生日的他,已经了解了人工智能,研究过人工神经元网络原理与应用,欧几里得算法,线性反馈移位寄存器,MH背包公钥密码,IDEA密码,DES离散对数,有限状态机,无线网络等多个领域,当然这些领域博大精深,对他来说,只是了解个概念而已,真正熟悉的是windows操作系统的内核以及编程,研究过rootkit以及win32病毒,很早前研究过渗透入侵,我师傅曾经对我笑言,"他除了不会生孩子,世界上没什么事能难倒他。"
“真正的黑客,脾性都很古怪,呆子,你怎么做到的?”Sky知道这件事情的难度,越发的好奇,“师傅不是说过么,如果有Sun,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依波的时间在凌晨的四点零五分又三十二秒短暂的停留,“我并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我是由衷的佩服,然后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先是通过MSN,后来他加了我的QQ,慢慢的,我们就成为了朋友。”
“就这么简单?”
“你说的很对,Sun很古怪,他从来不主动和我说话,我的留言他也没有回复过,直到那一天,他告诉我,他完成了一个项目。”Sky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迫切,“什么项目?”
“**************************************。”
Sky目瞪口呆,“什…什么?”
“就是那天,他完成了这个项目,因为高兴,想找个人说话,选中了我。”
“他妈的,他妈的……” Sky骂骂咧咧的来回踱步,我瞄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苏州的天气,永远这么古怪。刚才还满面泪流,现在,天空却渐渐的浮现出鱼肚白。那一抹新生的阳光,耀得我眼花,我眨了眨困倦的眼皮,勉强支撑,“我想睡了。”
Sky消失了好几天,我也懒得去找,他野性不训,这是谁也无法控制的。
午夜时分,我总是一个人去蓝调,每次聂湘都在,坐在吧台,一点一点的喝酒,偶尔看她抽出白茶花,夹烟的姿势极其优雅,我开始认定,她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们可以看到对方,但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至多,她只是微笑的向我点点头,举起杯子,抿一口酒。我喜欢坐在酒吧的角落,把脚放在茶几上,抽烟。蓝调与其它同类场所不同的是,它异常的安静,没有喧闹嘈杂的DISCO。我习惯用眼角偷偷的看行色人群,西装笔挺或妩媚放荡。
聂湘是个很守时的女人,三点半,喝两杯酒,她一定会离开。中间,她不说话,搭讪的人总是怏怏而去。遇到了男人的纠缠,她就会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只要抬去头,站起来,一般的人都会很自觉的离开。在这里,也许所有人都不认识我,但一定知道Sky。上次那件事情,纯属意外。
她每天的装束都不相同,却总以黑色为主调,映衬着她修长的体型,优雅的轮廓,实在完美。我没有仔细观察她的身材,但每当闭上眼,我就能肯定,她的不凡。
聂湘上车的时候,我常常倚在角落里刚刚点燃一支烟,看着的士缓缓开动,我便会自觉的从另一个方向离去。在这五天里,她只有两次步行。第一次是刚见面。还有一次,直接导致了我们后面的故事。
我能清晰的听见聂湘高跟鞋撞击地面“咯噔咯噔”的声音。
“你跟够了吧!”聂湘笑着转过头,顿时僵住,脸色煞白,她甚至微微的有一点颤抖,“怎…怎么是你们?”
我看到聂湘停在路边,前面几个彪形大汉,来不及想,猛的窜了上去,挡住她,“你们几个?”
聂湘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是那天夜里撞见的,她惊诧,恐惧,“他也在?”她看到沈牧鱼窜到身边,舒了口气。
我回过头,低声说,“等下你先跑,知道吗?没事的。”
聂湘看着沈牧,不语,摇了摇头。
“让她走,要玩我陪着。”
“爷们今天就想和这个小妞玩玩,你一边去!”三个人呈三角围住我,他们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来,我抱着头,寻找突破点,紧握住的拳头,始终没有聚集起力量,我咬了咬牙,想起师傅,默默的承受。
“别打死了!”光头喝住同伴,我趴在地上,全身无力,刺痛,“打过了,舒坦了吧,放过她!”
没有人理我,只是鄙视的嘲笑,我瘫在地上,犹如烂泥。
聂湘呆呆的站在那里,木偶一般,男人靠近时,她冷冷的说道:“你们想做什么?”
“玩个刺激点的游戏!”
“操你妈!”我想站起来,却又被一顿暴打,我护住头,眼中干涩,嘴唇被咬得出血。
“不要打啦!” 聂湘在那一刹那表现出的凛然,让我重新认识了她,她把挎包扔在地上,“你们放过他,想怎么样,来吧!老娘又不是没见过!”
“啪”,一计响亮的耳光,“你个贱货!”
聂湘用手捂住脸,火辣辣的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忍住了,她深情的看着沈牧,淡淡的笑了。
我看着她被推到一边,三个男人淫荡的狂笑,整个街道路灯通明,却没有一个行人,我彻底绝望了。
聂湘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想跑,可是看到倒在地上的沈牧,她还是沉重的放下了脚步,闭上眼,等待上天残酷的安排。
“我先来!”光头拖着她,要拉到一边的草地下面,另两个男人像墙壁一样,挡住了沈牧的视线。
我听到了聂湘闷闷的声响,看着她从草地里冲出来,一脸惊慌,我摇晃着站了起来,颤抖着从口袋掏出烟,那皱巴巴的香格里拉已经完全失去了俊秀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把烟头摔在地上,“够了!”
聂湘凄楚的叫着我的名字,“沈牧,我宁愿死!”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我。我看着她,满是愧疚。
沈牧慢慢的走到光头聂湘的面前,“你不用死!”他抚摩着聂湘的脸,“该死的,是他们!”
聂湘没有再说话,她被拉扯的扔到了一边,坐在地上,她还是那么动人,可怜。
沈牧如豹子般扑了上去,漂亮的后旋踢,直勾摆拳,招招使出十二分的力量。他再次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几口,三个人想爬起来,沈牧什么也没有说,从地上抄起几块砖头,狠狠的拍了下去。
聂湘看着一脸陌生的沈牧,呆若木鸡。
沈牧从三个人的身上,搜出他们的皮包,掏空,又补了两脚,“再让我遇到你们,直接送灵岩山!”
那一夜,我没有回家。
聂湘拿着药酒帮我揉伤去淤,我闭上眼睛,嘴里哼着小调,“好久没挨过打了,今天真过瘾。”
“你的骨头这么贱?” 聂湘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你不还手!”她责怪我,狠狠的在我背上按了一下,我闷闷的“哼”了一声,“你就非要看到我被他们欺负!”
她下手越来越重,我赤裸着上身,大冬天,额头上却斗大的汗珠,“麻烦你温柔点行不行?”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问,好不好?”
“不行!”她倔强的扔开药酒,停止了动作,我没再说话,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衬衫,准备披外套的时候,她忽然拉住我,“你想干吗?”
“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不好。” 她拉得我没法动弹,我坐在床沿,闷闷的想抽烟,“妈的,我的火柴呢?”我继续翻着口袋,“烟也没了,见鬼。”
“抽我的吧!” 聂湘递过来一支细长的白茶花,“你伤得不要紧吧?”
我夹住烟,凑过头去,她帮我点上,长长的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眼圈,“这烟怎么淡淡的?”
聂湘也抽出烟,低着头,我偷偷看着她,一双明亮的眸子,晶莹透彻,这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格格不入。她换了一件雪白色的低胸睡衣,性感动人,我不敢多看一眼,长长的烟灰因为颤抖,而落在了红色的地毯上。她看到,望着我,“怎么,烟都夹不住了,还装做没事?”说着,她开始拉开我的衣服,“让我看看,你到底伤在哪了?”
我仿佛被针扎一样,猛的缩到了后面,心跳加速,烟又落在了地毯上,我的脸因为躁热而发烫。她意识到了我的反常,垂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我忍不住想去嗅她的体香,慢慢的靠近,我知道,她比我更难堪。
我还是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面对女人,我常常有这样的小毛病,无法镇定。
“你要走吗?”在我傻站了超过三十秒,聂湘再次拉住了我,“坐下吧,不要走,我怕。”
我知道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我挪不动步子,猛的跌坐在了床上,“我想洗个澡。”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可我依然像个孩子,等着她的答复。
“前面那里就是,有热水,去吧!”
我顺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有玻璃拉门的房间,打开水闸,倾泻而下,凉飕飕的,刺骨,“喂,你不是说有热水吗?”我咆哮,从浴室跳了出来,“冻死我了。”
“哈哈,”聂湘笑的花枝乱颤,“你也太傻了吧,热水器都没开……”她从床上抄起一条毛毯,盖在我的身上,“不要冷着了,现在天凉。”
我抱住聂湘,看着她,久久的看着,凝望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彼此的呼吸渐渐急促,我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开了她,“对不起。”
她愣住,脸刷的红了起来,喃喃低语,“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什么?”我没有听见,我在猜测她真实的想法,“她会拒绝我吗?还是顺其自然?”
她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没什么。”我侧在她的身边,不经意看她泄露的春光,闭上眼睛,想阻止遐想,但却适得其反,迷迷糊糊,我沉沉睡去。
Sky看我一脸狼狈,“怎么了?”他拉了拉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换了造型?”
我瘫倒在床上,“别烦我,累得很。”他抽着烟,坐着,“昨天我打电话没人接,你在外面过夜?”他推我,正在痛处,“怎么,还受伤了?”
“给支烟。”
“没了。”他嘲弄般,”以你的身手,会被打成这样?“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我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看着Sky关门离开,我舒了口气。
“妈的,什么事情都不跟老子说。“我闷闷的把烟头扔在地上,”这还叫什么兄弟!”
蓝调的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的聂湘,她举起一杯红酒,轻轻的来回摇晃。她也看到了我,冷不丁的问,“沈牧怎么没有来?”
“他在家里睡觉。”我一脸忿忿,“你找他干吗?”
“没事,”聂湘似乎有点不高兴,“随便问问。”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杯马提尼。”今天我没带眼镜,却比往常看的更清楚,四处的张望,离开了吧台,“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这是一个身着蓝色棉布连衣裙的清秀女人,她看了看我,“我要啤酒。”
“没问题,”我把服务生喊过来,“百威。”
当聂湘快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搂着怀里的女人,商量晚上的去处,“就是他,昨天沈牧就是遇到了他!”
我迅速的反应过来,“你坐在这里。”走到吧台,“给我三瓶虎牌。”光头没来得及看清楚我的脸,还没开盖的虎牌已经碎成玻璃片,我把剩下的半截酒瓶扎在他的大腿上,随行的几个人呆住了,“滚!”
我睡不着,打开电脑,想做点什么,电话忽然响了,“沈牧吗?你的朋友出事了,我们在蓝调!”我顺手抄起外套,冲了出去。
“怎么?”我看着对面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想找麻烦?”我悠闲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男人却没有搭理我,看了看身后的聂湘,“跟我走。”
我转头,“你们认识?”
聂湘晃晃脑袋,又点点头,许久,才沉闷的“恩”了一声。我还想说什么,男人很不耐烦的拉开我,“你走开,这是我和她的事。”
我笑了笑,指着没来得及离开的光头,“你像和他一样?”
男人有手指着我的头,“你他妈的滚开!”聂湘拉了拉我,“Sky,你走吧,他不是好惹的。”我没有理她,“你有种再说一遍!”
“滚!”男人的不紧不慢彻底的撕毁了我的耐心,“我操你大爷。”我挥舞着拳头砸向他,可却扑了空,他的随从拉着我,我奋力的挡开他们,放倒两个,他们围住我,眼神中透露着杀气。
我不知道怎么倒在了地上,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一拥而上,嘈杂中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跟我走吧,原谅我。”聂湘甩开他,“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男人甩了聂湘一巴掌,“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想站起来,可是力不从心,几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我大吼,“你要是个男人,冲着我来!”
男人走到我身边,狠狠的两拳,“聂湘,这是你新交的男人?”他嘲弄般的笑着,“看起来素质也不怎么样嘛!”
“住手!”沈牧看到我的时候,我站都有点站不稳,我笑起来,“呆子,你来啦!”
在夜色中,我有点迷茫,分不清方向,这是第一次我听说Sky出事,我知道,以他的张狂,早晚有这么一天。来不及思索,跑到蓝调,我已经听到了里面剧烈的吵闹声,脑子里一系列的镜头闪过。
我从地上拣起刚才扔掉的半截酒瓶,狠狠的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我看不清他的脸,接着,是他惨痛的嚎叫声,“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看着沈牧,微微的笑了笑,“呆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住手!”我快步冲开众人,“谁是头?”
聂湘捂着半边脸站到我身边,这和昨天的情景一模一样,“谁?”她喃喃的没有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那个男人,我走过去,“什么事要搞得这么严重?”
“又来一个?”男人轻蔑的看着我,“这是我和聂湘的事,你这哥们太多事了。”
我扶起Sky,拿出纸巾,”自己擦一擦,站到一边。”他点点头,”知道了。”
“这件事算了,”我伸出手,“我带他们走,兄弟你得饶人处且饶人。”男人打开我的手,“就凭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她是我的女人!”她暴跳如雷,几个人又围了上来,这个时候的蓝调,已经没有一个正常的客人,我看了看聂湘,“打110。”
男人狂笑,“我还当半路杀出来的都是程咬金!”他招了招手,我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说道,“女人别碰,帮我好好招呼这两位朋友。”
我看着呆子,他的表情很严肃,我不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内心居然有一点恐惧,我擦干净脸,“妈的,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我不想让沈牧为难,“我们……”后面“走吧,认栽”还没有出口,他却以一种异常低调而缓慢的语气说,“你多久没挨打了?”
我看到男人抽搐的脸,表情无比难看,呆了几秒,他忽然冲着随从大叫起来,“听见没有,他问你们多久没挨过打了?”
我看到了Sky的无奈和聂湘非同寻常的恐惧,这和昨夜有着本质的区别,我收回还红着的手,想搜烟,认真的想,抬起头,“你多久没挨过打了?”
迅雷不及掩耳,我一拳正中男人的鼻梁,接着是眉心,围住我们的人想要动手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男人的眼睛上,“现在怎么样?”
聂湘拉住Sky,我向他们点点头,“你们先走。”Sky没有顺从,极其潇洒的找来一个酒瓶,慢悠悠的砸碎,什么也没说,一下就捅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我放开他,踢了一脚,“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我在走出门的时候,再看清楚,算穿西装的男人,一共七个,我低声的对聂湘说,“先带他去医院,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她满脸诧异,“你呢?”
Sky叫了起来,“妈的,为什么叫我走?”我拍着他的肩膀,“哥们,你可不能就这么挂了,晚上你还得给我煮面,肚子都饿了。”
我拉开聂湘的手,“你先回去吧,我不走。”指着沈牧,“你这个呆子想这么容易把我打发了,没门!”
沈牧没有坚持,“你往前走,不要回头,五分钟我们就跟上去。”
“真的?”
沈牧点点头,“相信我。”
“你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眉目传情,心情大为不爽,“妈的,什么时候缠绵不好,真罗嗦。”
七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很紧张,看得出来他们根本没有报警的准备,甚至救护车也没有叫,我侧头看到路边停着三辆黑色的奥迪,握紧了拳头。
“刚才没动手的,可以滚了!”
“这小子说话永远这么温柔,有气无力的。”我疲惫的笑着,“今天呆子恐怕要动真格的了!”
“你们还想干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男人说话依然中气十足。
我走上去,“把他放开。”他们没有动静,“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
六个人都歪在地上的时候,我又补了几下,顺手拍碎了四块砖头,掏出手机,拨通了120,“喂,这里有人受伤,地址是……。”
Sky坚持没有去医院,他迅速的脱掉外套,扔在地上,“我去洗个澡。”他怪笑的看着我和聂湘,”你们好好聊聊。”
我和聂湘对视,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疑惑,“我很累,躺一会。”她没有说话,坐到电脑桌前,在她手指离电脑只有不足一公分的时候,我跳了起来,“别碰我的电脑!”
我看着沈牧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臃懒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光彩,我看到他的电脑,想记下这一瞬间奇异的感觉。
“别碰我的电脑!”他打断了我所有的思路,我无辜的看着他,一种被侮辱的羞耻感迅速传遍全身,我站了起来,拿好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是我完全本能的反应,我没有时间再思索,追了上去。聂湘走的很快,当我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她面前,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刚才对不起,”她没有说话的余地,我拉起她,“跟我走。”
我喜欢这种感觉,他拉着我,说出的每一个字,不容质疑,虽然难免霸道,但却那么真实。
“我是不是爱上她了?”这个想法忽然从我脑子里跳出来,把自己也给惊呆了,我偷偷的掰着手指头,“我们认识才五天,五天而已。”
Sky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怎么样,愉快不?”我明白他的意思,但实在不敢恭维他的语言组织能力,沈牧把他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我就见到Sky怪笑的开始收拾衣服,三分钟后,他离开了房间。
“他去哪?”
沈牧打开电脑,“我让他自己出去找节目。这里只有两张床。”
“有没有衬衫,借我一件。”
我转头看着聂湘,才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脏了,还散发着酒味,一定是刚才的混乱造成的。我指了指衣橱,“左边是我的衣服,你随便挑吧。”
我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我洗澡。”
“知道了。”沈牧专注的玩着电脑,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无趣的走向浴室。
这是第一次,在陌生人的家里,我这么自然。我尽情的在温热的水流中,宣泄一日的疲惫。
我透过水声,猜测着聂湘的身线,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知道,它在燃烧,火势不可抵挡。我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脑上,心情缓缓的平静下来后,便开始计划入侵日本的某个门户网站。想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却一直没有实施。
我抓着头皮,从衣橱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没有开封的烟,撕开,抽出一支。幽蓝雾色的光芒,让我迷醉。
我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沈牧在抽烟,我第一次看到他皱着眉头,我站在他的后面,他居然没有发现。这不符合他平时给我的感觉。
我仔细的看着他,那个背影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我坐在床沿,又有了冲动。我摸索着,开始抽烟。我的职业敏感告诉我,他和Sky绝对不是平常的人物,这将是一个不错的题材。可是,在职业敏感的背后,隐隐的有种异样情绪作祟。
“砰”,沈牧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让我一惊。
我开始查找这个网站的上传漏洞,脑子里却是一塌糊涂。
这种漏洞一般有两种,upfile_soft。asp或upfile_adpic。asp。我在心里盘算着成功后,打开SQL注入工具的旁注,把这两种漏洞的格式上传再搜索,经过一次再一次的尝试。终于ok,直接上传旁注自带的小马来获取进入后台的地址,再传自己的asp大马,获得webshell,再上传成功,就完成了。
我看着沈牧打开一堆文件,大惑不解。可是我没有问为什么。我想他的表情一定很古怪。我在猜测,这本来就是我的专长。
“他妈的小日本,不算太笨。”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关掉电脑。聂湘的脚下,散落着几个烟头,她看起来除了疲惫,还有点憔悴,我坐到她的身边,很自然的环住,“累了就睡吧!”
她没有看我,轻轻的倒在我的怀里,沉默了许久,“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在做什么?”
我抚着她的背,透过那件单薄的T恤,感觉着她温柔的肌肤和清新的体香,“我的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有好处。”
她忽然坐起来,“别老来这句,你刚才上那个网站,又开那么多东西,想做什么?”她很聪明,“你是不是专业玩计算机的?”
因为我的问题,沈牧再次沉默了。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感到呼吸困难。看着他一支又一支的抽烟,我无法辨别这是痛楚,无奈还是别的什么。床上很快留下两个空空的盒子。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只是一个在黑夜里寻找归宿的人。
我说出这话,聂湘没有丝毫的惊奇,她很快反应,“我也只是一个在黑夜里寻找归宿的人。”
(本章完.全文待续)
注:本人对黑客方面接触太少 有的地方大家看了以后希望能及时告诉我 以便更改 同时也希望大家能给我点这方面的资料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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