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少年与情色
文章作者：(_少爺信息来源：邪恶八进制信息安全团队（[url]www.eviloctal.com[/url]）
1
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是五年后的事情。
小县城没有变化。只是那一条熟悉的马路，看起来苍老，陌生。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深夜，我提着一个旅行包，挽着妻子的手，慢慢的走着，很快，在一片星光，两排樟树的投出的黑影中，我找回了曾经的回忆。
2
我是通过小李子，进入这个圈子的。那时候，他正和我表姐谈朋友。表姐每次想出去和他约会，就拉我做挡箭牌。
小李子总嘲笑我是“四眼田鸡”，表姐通常随声附和，看到他们甜甜蜜蜜，我会很识趣的借故离去。而同样被冷落在一边，小李子的那些兄弟，渐渐和我也就成为了朋友。
我很尴尬的听着他们讨论小李子和表姐的事，但无能为力，只是无所适从的笑。每次大家都谈的很开心，有一个人却总保持沉默。我听他们叫这个人，风少。不过，最擅长讲故事的口水龙，一直都叫他疯子。疯少的大名，也从他嘴里开始被人熟知。
3
表姐和小李子的事情，一直属于地下机密。她很小心的隐瞒。但她相信我。甚至，她和小李子发生了关系的第二天，就毫无保留的对我和盘托出。
我瞪着很大的眼睛，看着她。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表姐是一个斯文的传统的小家碧玉。我总在想，她和小李子之间的恋爱，不过是年轻人的一场游戏。
从那一次，我开始迷惑。同时，我发现，表姐有意无意的打扮着自己。
小李子是一个口无遮拦的人，他可以站在大街上，搂着表姐，接吻。也可以在朋友面前，毫不避讳的问表姐，老婆，今天晚上我们做几回？我虽然看不惯，却无奈。依然只是平淡的笑。
口水龙总会用一种无趣的方式替我解围，看着我笑，他会说，同志们，大家开玩笑一定要注意，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龟崽子呢。然后神经兮兮的看着我。有时候，我甚至能看到疯少的脸部表情发生了变化，偶尔还歪歪嘴，笑。
说心里话，过去表姐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和小李子在一起后，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她有高挑的身材，还很温柔。只是发育的稍微差了一点。总体来说，是出众的。
其实表姐也有一点近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眯着眼睛，模糊的看世界，也不带眼镜。我记得小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我得佩服小李子，在调教女人方面，他的确是个高手。有几次，我隔着一道门，甚至能听到表姐幸福的呻吟声。我很不好意思的坐着，不敢站起来，或者偷偷的跑到厕所，洗把脸，再擦干。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口水龙为什么总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滋养品。后来仔细的观察了表姐的脸，豁然开朗。她常常满面红光，显得精神奕奕，一身的朝气和春色。
4
事情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有一天，我再找表姐，没有看到她兴高采烈，却像蔫掉的茄子一样。她闷在房间里，一言不发的死寂，我心里不好受，就坐在床边，低声的问，怎么了？
我是知道的，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而且这事多半与小李子有直接的联系。
她愣了我一眼，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小孩子，我跟你说，你明白吗？
我觉得好笑，憋住了，努力的保持平静，你不是有什么话都对我说的吗？
表姐这次正视我，脸上凝重的颜色，也渐渐舒缓下来，她帮我扶了扶眼镜，温柔的说，其实有时候你挺好的，斯斯文文，干干净净，像一张纸。
就算是一张纸，也会陆续的有人留下痕迹。不可能永远都那么干净。
我的话好像触动了表姐的神经，她抚摩着我的头发，你说的很对，就算是一张纸，也会有人留下痕迹。后面她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小李子不过是第一个在我这张纸上留下痕迹的人。
那几天，我和表姐安静的像孩子。而我听闻小李子又有了新的女朋友。
表姐就要走了，去北京一个著名的女子学院念书。临行前的那个晚上，表姐让我去找她，我想，她大概还有话要说给我听吧。
姨妈和姨夫晚上都习惯出门打牌，我去表姐家的时候，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睫毛上还有水珠，很漂亮。她让我先坐着看会电视，自己进房间去吹头发。
电视里正好是安在旭演的《我爱上了朋友的姐姐》，我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可是眼泪却在不经意间落了下来。我赶紧擦干净，若无其事。
走进表姐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吹干了头发，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绰约的身姿若隐若现。我挨在她身边也坐下了。偷偷的看着她。静默了几分钟，她冷不丁的问我，小子，看够了没有？
我吓了一跳，呵呵的傻笑起来，惊慌失措的不知该怎么好。
我要走了，表姐喃喃的说，你会想我吗？
会，我没来得及考虑，一定会。
口水龙平时都怎么叫你的？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我没立刻回过神来，等明白，脸也不由自主的发烫。我在手心玩着指头，始终没有回答。
表姐忽然肆无忌惮的大笑，她看不出惊慌，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要不这样，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回答。而同时，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我点了点头。
你的初吻给了谁？
我不得不认真的看着表姐，摇了摇头。
那你初吻什么时候没有的？
我还是摇头。
表姐还想再问，我打断了她，你还是处女吗？
表姐用一种很奇特，却认真的表情看着我，说，是！那声音是如此的坚定和果决。她又想说话，再次被我打断了，我可以吻你吗？
5
表姐走了，我没有去车站送她。我很早就起床，坐在路边的小吃铺。一碗混沌，从早上七点吃到八点，却一个未动。
表姐的火车，早上八点开往省城。再转北京。
6
我很爱我的妻子，她曾经和我一起度过生命中最艰苦的日子。不堪回首的往昔，落寞，孤独，甚至是疾苦。所以对她，我从未隐瞒。当她问起我人生最难忘的第一次，我告诉她，我的初恋，是我的表姐。那个叫做穗的女子。
我想，这一辈子我都没法忘记穗。她教会我接吻。让我第一次触碰到了异性的身体。当我和她吻到深情处，我试着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闪电般，我把手放在那一团柔软的地方。可是很快，穗拉开了我的手，抓着，不放。我感觉到了身体的欲动，可是对她，我不敢用任何野蛮的方法。
于是，那人生的第一次，最后胎死腹中。离开表姐家，我独自在那一排樟树投下的黑影中徘徊。我不停的回味，也不停的在想，为什么，她会这样。
难道，这一切都是错觉？
穗走了，但我还是经常去她家。
姨妈和姨夫总是不在，我可以一个人呆在她的房间里，躺在她的床上，感受着那晚未尽的温存。我喜欢盯着墙上她的那张黑白艺术照发呆，很久很久。
没有人可以听我倾诉，所以我学会了沉默。
姨妈见我总去看他们，又觉得我无所事事，于是开始带我频繁的出入麻将馆。起初，我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偶尔的说上几句话。听着他们不经意的谈起关于穗的任何一个消息。
这一年，我十七岁。远离校园，走入社会。
7
我摘掉了眼镜，留长了头发，学会了抽烟，习惯了早上出门，深夜不归，路边买醉。
口水龙常常笑话我，小李子依然追求放荡不羁的生活，疯少沉默寡言。他们都有自己的摩托车，总是喜欢在马路上急速狂飙。口水龙的车技最差，因为穗的事我心里记恨小李子，所以我最愿意搭乘疯少的车。每一次，我和疯少烟抽完了好几支，才能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车前大灯。
我嘲笑小李子，你的车早该当铁卖废品收购站了。
他随时都能用一种高傲的语气反驳，我不是疯子，我要是死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为我伤心难过，悲痛欲绝。
疯少的车，经过无数次的改装，本田400的发动机，四根排气管。百米之内，总是未见其人，先闻车声。
对于口水龙和小李子的车，我一向鄙视。国内原装，配件齐全，螺丝都没有换过一个。
也不怪你们，只有资格在后面眯着眼睛看车尾灯。我的冷嘲热讽，口水龙和小李子装做没听见，疯少每每只是歪歪嘴巴，有一次他告诉我，鄙视，是不用说话的。
8
我后来很少去麻将馆，我不喜欢那里嘈杂的环境。
通过姨妈，我认识了几个固定牌友。其中，就有老虎。这个名字听起来挺吓唬人的，但接触久了，我才发现他人还是很本分的。他在有了儿子以后，我和他打牌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听姨妈说，他现在买了车，跑长途运输。我知道这个行当比较来钱，可是也十分辛苦。
我特别喜欢老虎的儿子，刚刚学会走路，经常东倒西歪。我叫他毛毛，总拿着糖和果奶让他喊我叔叔。毛毛的妈妈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也还是个孩子，我听姨妈一直喊她“五子”。我也跟着这么叫。
五子不太会打麻将，偶尔因为老虎临时有事而客串几把。后来，老虎跑长途，她在家带孩子，无所事事，也渐渐发展成了牌友。因为毛毛，她走不开，她的家，就成为了我们聚集在一起的固定场所。
五子有一张圆圆胖胖可爱的脸，生了孩子后，身体微微的膨胀，显得异常的丰满。有时候，毛毛还要吃奶。她就在我们面前，毫无顾忌的掀起衣服，露出左边那个乳白色的奶子，而右边的，总半遮半掩。我常常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五子意识到什么，莫名其妙的脸红。我在无数个夜晚，曾经幻想，压在五子的身上，像毛毛一样，肆无忌惮的吸，咬，啃。
那一对奶子，乳白色，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内容丰富。在夜里，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开始无尽下流的欲动的想象。可每每此时，穗的影子就会浮现出来。我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窒息，难受，惊醒。
9
那一天，疯少带着我，飚车回来，在街边宵夜。
我一边饮着刨冰，一边听着疯少说他与车的故事。我第一次觉得，疯少是一个有内涵的人。至少，他不做作，不哗众取宠。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无所事事的游荡，每天开车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享受疾速的感觉和刺激。我从前并不喜欢这样一种轻蔑甚至是侮辱的称呼，现在觉得并没什么。流氓就流氓。
疯少的口气平淡无常，但我听起来却觉得沉重。我不知道是该欣赏他的洒脱，还是蔑视他的逃避。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时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改变许多事情。我曾经有理想成为最出色的赛车手。可现在，我只期望能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过一生。
我抬头看着疯少，回味着他的这一番话。是的，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你干吗呢？一脸的心事？
对于疯少的疑问，我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疯少干笑了几声，不再说话。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疯少已经喝了两瓶啤酒，微微的有些醉。我问他要不要紧。他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飞车而去。
我在去五子家的路上，还在想，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改变环境，也改变人。
通宵打麻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夏天实在太热，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休闲方式。我踏着拖鞋，穿着九分裤，邋遢着汗衫，一步赶三步的走着，我没有想到，五子穿的比我还要简单。只是一条小短裤和一件硕大的白色无领T恤。
我偷偷的望了她很久，架在桌子下面的脚又不小心碰到了她，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打错了多少张牌。结果可想而知，我输的很惨。
天亮的时候，我看到五子笑的灿烂。我也终于发现，原来女人的潜力是不能小窥的。从麻将桌上，可见一斑。
她们两个女人走了，我还坐了一会，恰巧毛毛醒了，看见我，一边拖拉着鼻涕，一边喊我叔叔，然后伸出他稚嫩的手。我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天有不测风云。说话的空，忽然下起了大雨。南方的夏天，就这点不好，说变脸就变脸。
五子在做早饭，我就呵呵的逗着毛毛，乖，爸爸给你买好吃的，叫爸爸。毛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没有动静。我把他抱在怀里，哄着，买奶哦，叫爸爸。
毛毛含糊不清的“啊…啊”了两声，五子已经走了出来，她红着脸，也使得我无地自容的尴尬。
五子看看天，说，石头，你今天插上了翅膀也回不去了吧？
我摸摸脑袋，没事，估计下一会就停了，等会奔着回去就是了。
那一天，我冒着大雨跑回了家，结果感冒了。头昏昏沉沉，我看到了五子，从那一天起，我爱上了女人穿大汗衫和超短裤。
10
几天没有上街厮混，再看到小李子的时候，他完全换了一个人。我见他坐在路边，得意的抽着烟。
他换了车。我不屑蹲在地上看他新车的发动机。只能确定，这是一辆600。
疯少，以后你的车也就只有在后面跟着看车尾灯了。他皮笑肉不笑的环顾四周，一副小人模样。
我找了个凳子坐下，抽出一支烟，点上了，不冷不热的说道，就怕你技术不过关，到时候摔的跟狗一样，可别打电话找我们救命。
疯少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打着了车，瞬间不见了踪影。
11
毛毛拉着我，怎么也不肯放，嘴里嘟嘟囔囔，我分不清他是在叫我叔叔还是爸爸。我递给他一小瓶果奶，哄着说，毛毛乖，自己去玩。
麻将桌上，两个牌友都在笑我，一个大小伙子，被雨一淋，就感冒发烧好几天不出门，比姑娘还娇嫩。我也没辩驳，低着头打牌。五子时不时的偷偷看看我，不好意思。
五子也是，看下雨也不留人家，哪怕借把伞也好啊。
被这么一数落，五子更不说话，闷着。
渐渐安静下来。
我和五子输的一塌糊涂。
她们俩走了，我帮着五子收麻将，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像被电击一样，急忙缩了回来，我们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对望着。我握紧左手，成拳，生疼。右手又木讷的放回桌子上。我只知道，五子的手很滑，很嫩。这种意识叫做渴望。
我再去姨妈家的时候，她责怪我这么长时间也不去看她，没有良心。我傻傻的笑着。不经意的，姨妈对我说，小穗过两天就回来了，这孩子第一次出远门，恋家。
我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你有什么东西要她给你带的，赶快说，要不等她人回来，可什么礼物都没有哦。
我一边蔑视姨妈还把我看做小孩子，一边感谢她对我的关怀，喃喃语道，只要她人回来了，就够了，我什么都不要。
啊？你要什么？姨妈走到我跟前，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说表姐回来就好了，不要带东西。
姨妈“呵呵”的笑的很开心，我知道，穗回来了，她跟我一样兴奋，只是兴奋的来源不同。
12
我在街上遇到李湘的时候，她比小时侯更水灵，出落的犹如带水芙蓉，三分羞涩七分媚。面对着她，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现在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性感了哦。
她拿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说话就不能斯文点吗？我想解释，她没有给我机会，接着说，像个流氓一样。
我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不好意思再继续搭讪，只在心里面感叹，她一点没变，还是老样子。
打麻将的时候，我还在想着穗。结果被三吃一，我又当了回冤大头。她们奇怪我输了钱，却不生气，反而在笑，五子问，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我来不及说话，一个年纪最长的牌友插口，小伙子，想得开嘛！
我不置与否的笑了笑。帮着五子收拾好桌子，两个牌友走了，我蹲在地上，逗着毛毛玩。我掐掐他的小脸蛋，问，毛毛乖，叫我什么？
爸……爸。他怯生生的喊了一声，虽然不那么清晰，我还是忍不住大笑，抱起他，在怀里晃来晃去，逗的他“呵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五子佯怒的瞪着我，责备道，你这么逗毛毛，老虎回来可不高兴了。
我没有理会到这里面的意思，傻呼呼的回答，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好了，我就要毛毛做我儿子。
五子的一句话，让我惊醒，她的声音很小，却深深的震撼了我，你要毛毛做儿子，你有这个胆量吗？
我记得，那天我几乎是跑着逃离的。我的眼前，没有方向。脑子里，不停的回味着五子的这句话。跌跌撞撞，路上险些摔交。
13
老虎回来后，我就很少再去五子家，也很少带着果奶哄毛毛叫爸爸。
我有了自己的车，疯少换了600，小李子买了一辆帕萨特。疯少把他的400贱卖给了我，而且可以分期付款，又在朋友那里搞到一辆性能不错的本田600，他说，日产进口的发动机，跑起四轮小车来，一点也不会逊色。可是小李子，毕竟还是比我们都要走快了一步，甚至是好几步。
穗果然回来了。她剪短了头发，穿着一件硕大的男式T恤，搭配超短的牛仔裤和一双精致的拖鞋，我的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姨妈在场，我真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抱着她。
晚上，姨妈姨夫都没有出去打麻将，而是围绕在穗的身边，忙活个不停。我也只好借故离开。没一个小时，我的电话就响了。我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穗淡淡的说着话，让我很兴奋，她说，石头，我想见你。
我开车带着穗，码表一直在120和140之间晃动，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抱紧我，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我能听到她的心跳，触摸到她胸部的柔软和温度。
我把穗带到了远郊的一片小树林。从车尾箱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烟炮。当天上绽放出绚丽的色彩，我在穗的脸上，看到了满足和情欲。我不顾一切的搂住了她，开始亲吻。我紧紧的掐住她的腰际，她的呼吸甚至因此而显急促。
我咬着她的嘴唇，胡乱的抓着她的头发，吻着香颈，手不由自主的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我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搓弄。我按住她的心，开始温柔起来。渐渐的，我感觉到她的平静，从硕大的T恤里解开了她的武装。
她的牛仔裤很难脱，我有点不耐烦，她轻轻推开我，说，我自己来，好吗？
我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看着她解开纽扣，扯下拉链，把牛仔裤分开两边，慢慢的褪了下来。我压在她的身上，开始宣泄埋藏了四年的情欲，完全释放了等待一年的激情。
穗在我的胸口，留下了明显的吻痕，红红的，她对我说，我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我喜欢她咬我，兴奋，刺激。于是，我们一次又一次。
重复着。在重复中找到不同。开始另一种尝试。
我的表姐，穗，她终于成为了我的女人。
14
令我不解的是，和穗在一起的那个夜晚，我看到了她下身留出的红色。我很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犹豫的说不出口。我听到穗，在我耳边，温柔的说，石头，你是我的，我也拿最完美的自己给你。
可我还是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医院门口悬挂的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处女修复术。
穗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月，除了她来亲戚的那几天，我们几乎每一天都寻找地方欢乐。有时候是她家，有时候是郊外，有时候是小树林，有时候是草地。我们肆无忌惮，我们嚣张，我们尽情的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
我渐渐从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我成长了，现在的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出色的男人。
穗最后还是走了，我依然没有去送她。我害怕自己会失控。那一天，我独自坐在路边的小吃铺，叫了一碗混沌。八点，我准时离开。
15
我和妻子站在坟场的一块墓碑前，我对她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
妻子黯然的看着我，他为什么会死？
车祸。
我在墓前放了一大把菊花，慢慢的摘下墨镜，喃喃的说道，疯少，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
16
疯少，小李子，口水龙，一直都叫我龟崽子。疯少也常常对我说，石头，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不管怎样，你都要留点心计，别太单纯，否则最后受伤害的总是你。
我淡淡的笑，从来不说话，我喜欢疯少的这种口气。我甚至变态的以为，这是一种父亲的腔调。他比我大六岁。他二十四岁时，我十八。
那一天，我们四个人开着车，准备去邻县玩玩。
疯少没有说错，他的本田600不比小李子的帕萨特逊色，准确的说，小李子，只能吃力的在后面应付疯少制造的灰尘。疯少是一个改车的高手，甚至可以说是专家，任何一个零散的配件，到他的手里，都会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我不紧不慢的和口水龙跟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没有带安全帽，乐呵呵的还说着话。口水龙嘲笑着小李子，我随声附和。我知道，今天晚上的夜宵，最后买单的肯定是小李子。他和疯少打赌，输定了。
果然，当我们吃的津津有味，小李子却一个人在旁边抽着烟，尴尬的笑。他有事没事的自言自语，可是一个不经意的话题引起了我的关注，他说到了一个女人。
我最近搞了个女人，很不错哦。还是个大学生。
叫什么？口水龙对这样的问题，一向感冒。
李湘。
听到这个名字，我眼前一黑。就好像当初我听到穗对我说，她和小李子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不可能！李湘我还不知道吗？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
****妈。老子还会拿这种事情吹牛？小李子一脸的不屑，让我很烦。
你个狗日的少来，有本事证明给我们看。
小李子什么都没有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过了一会，我听见他说，湘湘，等会我去学校接你，我想你了。接着，他得意的挂掉了电话，对着我，示威一样，石头，等会就让你看看。
我们把自己的车扔下，坐在帕萨特里，小李子一路吹着口哨，最后把车停在了师范大学的门口，我开始意识到，他没有撒谎。可对于这样一个事实，我甚至没有勇气承认。
果然是李湘。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单纯女子。
我们又吃了一次夜宵，小李子故意喝了几瓶酒。车是疯少开的，小李子“醉”了，躺在李湘的怀里。我装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心里五味杂乱。
离开小李子家的时候，李湘没走。半夜里，我还偷偷的又跑到他家门口，可是那里赫然的放着两双鞋。我依稀的听到了房间里，床因为运动而发出“吱呀”的声音，以及一些私秘的谈话。
我想起李湘那天和我遇见所说的话。想起刚才夜宵时候的一脸严肃。想起那句，像个流氓一样。想起刚才说的那句，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黯然神伤，不知为谁，默默的点上一支烟。
再遇到五子，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她埋怨我不够意思，因为我，她们几乎每天都三缺一。我小心的打听，老虎还在不在。五子脸上浮现一丝特别的颜色，很爽快的说，老虎去西藏了，这次时间会很长，你就算住我家都没问题。
我愣了愣，就怕我真要住，你倒怕了。
五子没再说什么，只是笑。
第二天，我就开车去了五子家，那里，已经有三个人等着了。两个牌友上来就数落我，五子则到一边取出了麻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一次，我的手非常顺，大吃三方，可以说是一雪前耻。我们也约好，明天继续。打了整整八大圈，我眼睛都花了，趴在桌上。眼睛四下的张望，怎么也没看见毛毛。
我儿子呢？你把他藏哪了？
五子正收拾麻将，忽然停下了，你儿子？谁是你儿子？
我看了看五子的眼睛，有些异样，好像是伤楚。
我坚定的说，毛毛就是我儿子。
五子犹豫了很久，终于说，儿子，你有胆量做他爸爸吗？
我什么也没说，锁好车，关上门。恰巧此时，外面倾盆大雨。我抱住五子，没有给她任何一个反抗的机会，把她推在了地上。
我把梦中的一切，都变为了现实。我趴在五子的身上，对着她的奶子，尽情的吸，咬，啃。我甚至吃到了那淡淡的奶腥。五子的头发被我弄的很乱，T恤也没脱掉，我把手伸进去才发现，她居然没有带胸罩，下面也已经湿了。
我很卖力，也很舒服，我听到了五子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我用嘴堵住了她发出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我们身上都出了很多汗。洗澡的时候我才发现，毛毛没在，而五子的身上，有很多淤伤。
我抓着五子那对白色的有着丰富内容的奶，又做了一次。开始慢慢的回想发生的一切，也开始询问，关于她的一切。
她很平静，老虎他不相信我，他回来之后，毛毛不叫他爸爸，还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于是他就认定，我在外面有了男人。
我不知道她的话，有多少虚假的成分，但我还是感到愧疚。没有说话。
他打了我好几次，我怎么解释他也不听，在气头上，我就说离婚。他又打我。而且还恐吓我说，要杀了我。我就想，打都打了，冤枉也冤枉了，可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太不值了吗？
于是你就想到了我。我看着五子，她的眼睛真的很清澈，脸上虽然有几个小小的斑点，可怎么也遮掩不住天生丽质。
我偶尔的在五子家打麻将，频繁的和她发生关系，可我从不过夜，我怕影响到她，也怕影响到自己。很奇怪，我在和穗作爱的时候，通常会想到五子。可是和五子，从来没有想到过穗。我开始渐渐淡忘这个给了我第一次男人的女人。越发的迷恋五子。我甚至不知道，我迷恋的是她，还是她的身体，她的床上工夫。我不知道五子是不是真的只是被老虎冤枉，才和我一起。
我觉得我真的爱上了五子。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包括女人不能接受的爱的姿势。她都可以，而且，很坦然。
我觉得五子，像我的妻子。
17
那一天，我再去找五子。可我忽然觉得，情况不对。等我开车想掉头的时候，老虎已经从五子家里冲了出来，并且拦住了我。他蛮横的把我从车上拽了下来，猛的一拳打过来，我顿时头昏眼花。
我躺在地上，他还不停的踢打。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五子，她一脸的惨然，我忽然像发疯的野兽，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狠狠的拍在了老虎的脑门上。他倒了下去，呻吟着。想站起来，我一砖头接一砖头，直打到他无力反抗。
我恶狠狠的对着他吼，你他妈不是个男人，我要带五子走！
我抬头再看，五子已经进去了。老虎从地上爬起来，想说话，我开车猛的撞上他，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下，你听着，你再敢打五子，我就杀了你！
18
我和妻子站在坟场的一块墓碑前，我对她说，这是我最爱的女人。
妻子黯然的看着我，她为什么会死？
她是自杀的。
我在墓前放了一大把菊花，慢慢的摘下墨镜，喃喃的说道，五子，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
19
五子杀了老虎，自己也喝了农药。就在我持刀准备冲入她家门的时候。
他们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我在被警察第二次传讯问话，并调查了一段时间后，离开了我的故乡。
我感谢五子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灿烂的生命，感谢她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我对她说过，老虎对你不好，我一定杀了他！
五子替我把所有的的事全部处理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这之前，小李子和疯少出车祸，不治身亡。帕萨特因为高速行驶，紧急刹车不灵，而在路上翻滚，疯少的车就在前面。
我透过朋友得知，警方已经调查了小李子很长时间。他涉嫌贩卖黑车。
20
我带着妻子，准备离开这里。
火车上，我睡在妻子的上铺，辗转难眠。我想起了穗，想起了五子，想起了她那双眼睛，想起了她有着丰富内容的那对奶子，想起了她在床上熟练出色的表现，同时，我想起了小李子，想起了那天，我故意调松了他的刹车，想起了疯少的无辜，我泪流满面。发誓，从此不再回忆，不再回到这里。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