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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攻壳机动队中的典故解密

[转载]攻壳机动队中的典故解密

原始连接:http://www.shineblog.com/user3/suesu/archives/2006/390257.shtml

本文将涉及的是攻壳机动队TV版动画中大量出现的文学影视引用。《Ghost in the shell:Stand Alone Complex》(以下简称SAC)在今年的动画领域内占据着不容忽视的位置,在放映中期即获得文化厅艺术赏Animation部门大奖和东京2003Animedia公募动画部门优秀赏,8亿日元的投资更保证了其相当高的素质。士朗正宗的原著漫画在政治,经济等方面已有不同程度的涉及,作为TV版的SAC,除了较全面的体现原著思想,并使其比声明卓著的剧场版更为丰富以外,还有其他方向的大胆尝试。监督神山键治显然想在他的得意之作中让观众们猜谜,将cyberpunk那部分敏感自省的特性淋漓尽致的发挥。于是在动画中出现对文学艺术作品的大量引用,使得SAC在故事主线延伸,悬念塑造,思维引导等方面,形成了另一个引人深入的探索空间。一. 塞林格情结   首先,请一起回忆塞林格(J.D.Salinger)三部作品的名称:《麦田里的守望者》(The Catcher in the Rye),《笑面男》(The Laughing Man),《香蕉鱼的好日子》(A Perfect Day of Bananafish)。大概很多SAC的爱好者立刻就会想起些什么。SAC中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塞林格作品的典故,而笑脸男人更是贯穿全剧的主线。如果你恰好还看过塞林格最著名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下文简称为《麦》),那么隐藏的线索也将渐渐呈现在你的面前。   《麦》的主人公霍尔顿对麦田守望者的向往,隐隐包含着一种对现实生活的不满和无奈,可当他觉得无法面对现实时,只是选择将自己变得又聋又哑,世界在他的眼中是可疑混乱,“假模假式”的。“麦田守望者”的职责,是阻止疯玩的孩子们堕入深渊。这本书被SAC引用的词句在11集中第一次明显的出现。   当那蓝色颜料所写的句子出现在镜头中时,估计所有小说的爱好者都会油然而生喜悦和亲切吧!下面我们就来逐条理清SAC中出现的与塞林格作品以及其他文艺作品的联系。A 霍尔顿与葵    11集最后,形迹被托古萨发现的葵,在消去了几个好朋友的记忆后,给他们留下了纪念品——自己的棒球手套,镜头在怅然若矢的沉重音乐中快速拉近,手套上有蓝色优化颜料留下来的《麦》中的名句“You know what i'd like to be?I men if i had my goddam choice,i'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   当然,这句话是拆开来在小说里出现的。在书第22章,被学校开除的霍而顿回到家中,和妹妹菲比聊天。不过显然当时的他心不在焉:“可我没在听她说话。我在想一些别的事儿......一些异想天开的事”,“你知道我将来喜欢当什么吗?我是说将来要是能他妈的让我自由选择的话?(You know what I'd like to be?I mean if I have my goddam choice?)”虽然妹妹不一定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继续念叨:“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得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相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I'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   葵在看管所扮演的角色,或多或少仿如守望者的职责。他引导那些孩子们,避免他们过渡沉迷网络而对自身造成伤害。可正如同霍而顿的守望者无法办任何事,只能去阻止事情的发生那样,葵所做的,也只能是在一旁,默默的守护这这些孩子们而已。B 棒球手套的含义   在书中,霍而顿也有一个棒球手套。那是他去世的弟弟留给他的遗物。小说一开始,霍而顿就为这个手套为主题的一篇作文和室友打了一架。书中是如此描写这个弟弟的:“我弟弟是个用左手接球的外野手,所以那是只左手手套。描写这题目的动人之处在于手套的指头上,指缝里到处写着诗。用绿墨水写成。他写这些诗的目的,是呆在野上遇到没人攻球的时候可供阅读。他已经死了,是一九四六年七月十八日我们在缅因的时候患白血球病死的。你准会喜欢他。他比我小两岁,可比我聪明五十倍。他实在聪明过人。他的老师们老是写信给我母亲,告诉她班上有他那么个学生他们有多高兴。而他们也决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们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他不仅是全家最聪明的孩子,而且在许多方面还是最讨人喜欢的孩子。他从来不跟人发脾气。”小说中怀念弟弟的话着墨不多,口吻也是随意的,但却能让人深切的体会到霍而顿对弟弟的爱。   SAC中,葵在理开前,对孩子们表明需要消除其记忆,黑羽难过的说“再也不能为你在vitual city alpha中加油了”,要求葵留下纪念品。而葵选择的,就是这只棒球手套。同样是棒球手套,同样是带有记忆的纪念物,同样用颜料写了塞林格的句子抑或是喜欢的诗。这其中的联系,不可谓不密切了。C 12集中的“秘密金鱼”【Secret Fish】   在《麦》中,这是主人公的哥哥DB在没有进入好莱坞成为编剧前写的一本小说,书中写道“最近他十分有钱。过去他并不有钱,只是个普通作家,写过一本了不起的短篇小说《秘密金鱼》,不知你听说过没有。这本书里最好的一片就是《秘密金鱼》,讲的是一个小孩怎样不肯让人看他的金鱼,因为那鱼是他自己花钱买的。这故事动人极了,简直要了我的命。这会儿他进了好莱坞,当了婊子......这个DB。我最最讨厌电影。最好你连提也不要向我提起。”   在SAC中这个故事由丢了小狗的小女孩美纪讲述,只是故事中的主人公人称变成了“她”,且情节也变成了:“之所以不让大人们看金鱼,只是因为不想让大人们知道金鱼已经死掉,并且会以为她会为金鱼的死而悲伤”。这里的秘密金鱼引用似乎没有什么过深的涵义。但是这个小女孩的出现,以及她与塔其克马的交往,引出了素子开始关注塔其克马的智慧增长的后话。D 笑脸的男人   终于来到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笑脸男人(网络阴暗处的男人)那个在剧中反复出现的标记,其上的句子在第11集才被我真正看清。“I thought what i'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 or Shoule I?”   正如SAC第20集中托古萨和素子之间的对话所提到的,前一句出现在《麦》的第25章后部。霍而顿在失望的离开最后一个可以相信的老师后,对妹妹这么说:“我又想起了一个主意,打算到了那儿,就装作一个又聋又哑的人。这样我就可以不必跟任何人讲任何混帐废话了。要是有人想跟我说什么,他们就得写在纸上递给我。用这种方法交谈,过不多久他们就会腻烦的要命,这样我得下半辈子就在也用不着跟人谈话了。人人都会认为我是个可怜的又聋又哑的杂种,谁都不回来打扰我。”“我这样想着想着,心里兴奋得要命。我知道假装又聋又哑那一节十分荒唐,可我喜欢这样想。不过我倒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到西部去。”其实早在攻壳的第一集,素子就对枪下的对手来了一句,“对世间不满的话先改变自己,不愿意的话,就封住耳朵,眼睛,闭上嘴独自生活!”,所以,看完11之后再来重新看前面的几集,才更是觉得导演用心良苦。线索早已从第一集就开始延伸了。   而“should I?”这句,在塞林格小说中是没有的,仿佛显示了笑脸男对其本身举动的一种迷茫态度。这也是最让托古萨和素子疑惑的地方。托古萨提到,笑脸男人可能在遵循一种“文学模仿生活”——“他在自问自答,是否应该结束沉默,回到这个世界?”而在第24集中,答案的到了初步的揭示。当笑面男准备将记忆传给素子的时候,曾经针对自己的这种心态做了分析。身为黑客的他,每天在网络上看到很多“真相”。看的越多越发觉得世界的丑恶,不想继续看下去,而想变得又聋又哑。可是,六年过去,当他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自己和塞拉门的沉默而失去生命的时候,又对自己的这种懦弱提出了质疑。最后,他选择了利用素子的危机将自己所见所闻交付素子。不管怎样,他还是站出来了  。E 红色的猎人帽   《麦》中曾经多次提到霍而顿自己拥有这么一顶帽子是多么得意——“那是顶红色猎人帽,有一个很长,很长的鸭舌。我发现自己把所有那些混帐宝剑都丢了之后,刚下了地铁就在那家体育用品商店橱窗里看见了这顶帽子,只花一块钱买了下来。我戴的时候,把鸭舌转到脑后——这样戴十分粗俗,我承认,可我喜欢这样戴。我这么戴了看上去挺美。”而在SAC的最后一集,那顶红色的猎人帽更是成为了素子和笑脸男人在图书馆接头的信号,他们在带上帽子的时候都刻意的将其反转了。当然,这么隐晦的引用,假如观者对塞林格不很了解就很难注意到。   下面再来看看另外两部塞林格的作品。这两部作品都是塞林格“格拉斯”系列的小说,因为里面的人物都以格拉斯为姓,所以如此标志。《香蕉鱼的好日子》(A perfect day of bananafish)写于1948年,可以看做是这一系列的第一本小说。小说很短,也很晦涩。“香蕉鱼”是主人公格拉斯-西莫对一种鱼的称呼。其实,这种鱼是不存在的,只能说存在于西莫的想象中。主人公去过欧洲战场,个性善良,信仰上帝。但其种种举止却被世人认为精神分裂,活在不被理解的世界,大概让他觉得毫无幸福可言,所以他选择了安静的死去。这之前,他和一个小女孩玩的时候,开心的说到了这种鱼,之后他回到旅馆,没有惊动自己的恋人,用布包着枪饮弹自杀了。网上有一句评论,“善良者都是那些内心脆弱的人,因为他们不能欺骗自己的心。”香蕉鱼似乎在这里是一种内心不被外界承认的美好。在SAC中,它出现在12集那位在电子脑中放映超现实电影的导演的故事中,大概是用来表示这位神无月涉导演不被使人理解的无奈是和格拉斯-西莫如出一辙吧。   而与笑脸男人的“Should I?”这一问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则是那位导演的意识残留在塔其克马心中的一问了。在12集中,塔其克马将校女孩送回的时候,那不得屏幕上出现了来回滚动的沙翁名句“to be or not to be”,仿佛是在对每一个进入这个电影世界的人说:to be,or not to be......似乎是在对那些为电影而着迷,不愿意回到现实世界得人发问。   在这一集中,素子和这位导演有过一段针锋相对的对话。个人认为是这部动画中相当成功的一个地方——      “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说那是个糟糕电影。不过,基本上无论什么娱乐都只是一时的,而且也应该如此,想这种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只是一位迷住观众使其无法离开的电影,不管它是多了不起的东西,只是有害无益”   “哦,很严厉的批评呢......在这里的观众中,也有人一回到现实就会遭到不幸。如果你把那些观众的梦想夺走,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承担不起啊。正是在现实生活中拼搏,梦想才有意义.......只是把自己投射到别人的梦想里的话,跟死又有什么两样?!”   “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啊。”   “如果你把逃避现实叫做浪漫的话。”      从笔者的观点看来,无论是站在麦田守护孩子们的快乐,还是变得又聋又哑对黑暗闭口不言;是为了反抗世界的不理解而自杀,抑或是将观看电影的人们久久迷惑——都是为素子所明确批评的。素子曾经对犯人强烈的表示过对“又聋又哑”的驳斥,也对那前卫导演的ghost做过如上针锋相对的批评,这愈发使她形象变得冷峻鲜明了。而教本编写者洗练犀利的文笔,更在此可见一斑。   另外一部作品就是塞林格写于1949年的《笑面男》(The Laughing Man)了。小说的内容与第十一集有很多相似之处。一群少年,属于一个课后和星期六活动小组,组织名为“科马齐斯”(Comanches),领队的是一位成年人,被大家称为“头儿”,他给男孩们讲述一个名叫《笑面男》的肥皂连续剧。这本小说,在塞林格的写作生涯中被认为不怎么重要。其中的剧情和SAC各处地方的相似之处以及惹人遐想的地方相当多,也就不一一列举了。   剧中素子曾经提到,9课早已经对这本小说进行了调查。书中笑面男的行为与笑脸男人的行为也多有相似之处,但苏子并不认为这会为笑脸男人事件的解决提供很大的帮助。其与SAC最大的联系,莫过于那个经常用于笑脸男人攻击时使用的logo。而其中笑脸男所戴的帽子,更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起霍而顿最爱反着戴的那顶猎人帽。所以说SAC的主线,似乎仍在《麦》这本书中。   《麦》对读者的影响,可说是相当引人瞩目。读者几乎都成了主人公霍而顿的拥趸,而这些人之中,又有一些成为轰动世界的谋杀事件的作案者。1989年7月18日,一位疯狂的青年在洛杉矶用手枪射死了布莱德.希伯林德21岁的女朋友演员丽贝卡。警察在凶杀现场的祥子里发现了作案用的手枪,染血的衬衫和一本破烂的《麦田里的守望者》。1980年12月8日,约翰.列侬和他的妻子大野洋子正准备走进自己居住的达科他大厦时,一位叫查普曼的男子轻轻的喊了一声:“列侬先生”。随后即扣动了手枪的扳机,他一共开了5枪,四枪打中了列侬。从此乐坛少了一位传奇人物,而这个叫查普曼的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踱到一边,掏出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安静的翻阅,等待警察的到来。最后查普曼被控杀人罪,当警察审讯查普曼试图了解他的杀人动机时,查普曼说:“我希望你们都真心的读一读《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本非同寻常的书里有很多答案。”1989年,迷恋美国女演员朱迪。。福斯特的美国青年欣克利,为了引起朱迪.福斯特对他的注意,在华盛顿的希尔顿酒店门前,向刚结束演讲的里根总统开了六枪,抓获他的警察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本书,从破旧的程度,可以看出这本书被他经常性的翻阅,那就是——《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些行为,无一不在让我感受一种所谓“平静的疯狂”,而这些谋杀者的暗杀行为,也与笑面男虽然拥有超A级黑客的水平,但仍然采用暗杀这样的手段的动机非常想象。   《麦》真是这么富有魅力的一本书么?最后一集,完全失去同事消息的托古萨,面对被隐藏的真实,将《麦》的书从高空扔下,却正表达了其中另一类的怀疑。反叛的霍而顿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疑的(当然艾利和菲比除外),而觉察到这不完美,就只能选择逃避的态度么?如同笑脸男人退居在一旁观看闹剧的发展?象霍而顿为能够又聋又哑而快乐不已?这都不是正确地选择。答案,都在那书的落下了。二. 新浪潮   法国《快报》周刊的专栏记者法朗索瓦兹.吉鲁,在1958年,当克罗德.夏布洛尔的影片《漂亮的塞尔其》和让.鲁什的影片《我这个黑人》等一批比较新颖影片纷纷出现在法国银幕上的时候,第一次使用了“新浪潮”这个名词来谈论当时得法国电影。从1958年-1962年的5年间,大约有二百多位新人拍出了他们的处女作,创造了法国电影史,也是世界电影世上的奇迹。   值得注意的是,新浪潮产生的时期与塞林格创作《麦》处于一个时段,第二此世界大战后,长期制度僵化的社会令青年一代的幻想破灭。整整一代青年人视政治为“滑稽的把戏”。当时的文艺作品开始注意这些年轻人,描写他们。这成为该时期文学艺术的特殊现象:在美国被称作“垮掉的一代”(塞林格可谓是代表人物),在英国被称作“愤怒的青年”在法国则被称作“世纪的痛苦”或“新浪潮”(戈达尔是个中弄潮儿)。在“新浪潮”的影片中,从主题到情节,从风格到表现手法都带着这种时代的印痕。采用这种时代的文学艺术产物作为SAC的暗喻手法,不禁让我联想到士朗正宗原本漫画第一页所写的时间设定,攻壳机动队所处的时代——“各种网路展现在眼前,纵使想让成为光电的意识相同一个方向,但这时代资讯化的程度,仍无法使孤独的个人统合成为复合的个体”。因为电子脑的出现,所带来的社会与个体精神上的动荡,与20世纪60年代人们精神上的彷徨,颇具相似之处。   导演戈达尔(Jean-LucGodard)的《阿尔法城》(alphaville),《精疲力竭》(A bout de souffle)就是这个时期的作品。出现在SAC第3集“小小的反抗”中,巴特拿起的电影胶带上。《阿尔法城》(alphaville)的故事,和那位意大利青年与jely的关系有着惊人的相似。影片中男主人公Lemmy Caution是戈达尔从法国系列惊险电影中借用的英雄人物,而阿尔法(alpha)城是某集权国家的首都。在阿尔法城,计算机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大型机算计能够自动解决一切问题,一切都在计算机的掌控之下,爱和哭是不被允许的感情。Lemmy来到阿尔法城是为了暗杀该城半是电脑半是人的领袖。但他遇到了设计Alpha 60的工程师的女儿娜塔莎并爱上了她。最后他带她逃走时,身后是正在灭亡的整个城市,而娜塔莎逐渐清醒,最后说出“我爱你”几个词语。从SAC中意大利青年的收藏来看,其乃法国新浪潮电影的忠实拥趸,而他似乎也正是以《阿尔法城》电影剧情为蓝本,要将jely带走并教会她“爱”。另外,同样是机器构造管理的城市,SAC第11集中出现的看守所孩子们在网络上嬉戏的虚拟城市“vitual city alpha”,灵感似乎也来源于这alpha-ville呢。   从另一个角度看,SAC中最后jely背叛青年的情节又与《精疲力竭》(A bout de souffle)相当相似。电影讲述的是流氓Michel因偷车而受到了警方的追捕。后来他杀了警察,展开一段亡命的跑路生涯。来到巴黎后的Michel认识了美国女孩Patricia并爱上她,希望将她带到罗马。而最终,出卖Michel的竟就是Patricia。最后,警方找到Michel,将之射杀于街头。jely最后对意籍青年的背叛,与电影同出一辙。jely似乎早已有爱的感情,并在最后关头,说出了一句在任何电影种都找不到的对白。这似乎又是监督的一个伏笔,暗示AI产生自主情感智慧的可能性。而在塔其克马的智慧成长过程中,这种暗示更是比比皆是了。   大家看到这里,都会多多少少体会监督的良苦用心了。很多细节流露出了监督的倾向以及在SAC中处处渗透的20世纪60年代的时代怀旧感。而由此也能看出,SAC教本撰写人员深厚的文学底蕴,以及把握故事的功底。三. 将花献给塔其克马   在令翻译头痛的第15集“机器的时间”中,塔其克马们聚在一起滔滔不绝。它们为了自己突飞猛进的智力而烦恼,甚至为了掩饰自己智力的提高,想出要假装低智的表现以瞒过素子观察的方法。其中有一位一直在看书的塔其克马,拿了一本叫做《把花献给艾芝农》(Flowers for Algernon)的小说。这本书是丹尼尔.凯斯(Daniel Keyes)在1959年撰写的一部科幻小说。丹尼尔因此成名,本故事于66年发表了长篇,更是使其获得不仅仅局限于科幻界的拥戴和尊崇。故事的主人翁是一个智商只有六十八的低能儿——查理,整个叙述也就是查理以第一人称所写的日记。小说叙述了由于先天弱智而受其父母冷眼的查理,从小受到外界的不公待遇,单纯真善良的他,总是单纯的认为世界万物都想当美好。只是他人为自己如果能变聪明,周围得人就会更加喜欢他。于是他成为二位科学家的实验物体,与真正的实验白老鼠——艾之农,共同接受了脑部手术。查理的日记最初是写得一塌糊涂;但随着实验的成功,日记也越来越写的头头是道。小说的引人入胜处,在于使我们看到了一个人的心智逐步开敞,人格逐渐成长的奇妙过程。查理由弱智逐渐变成天才,但生活却从光明落入了黑暗。他发现原来真实社会充斥者焦虑,不安,褊狭,猜忌。而从他人的角度看,原来善良的查理,此时却变得咄咄逼人,敏感离群。这不完全的实验,终究难逃失败的命运,比查理更早进行智力增强实验的白老鼠艾之农首先死去了。不久,智力已增进至比常人还要高的查理,开始发觉他的智能正一日一日的衰退。当在智力攀升至最高峰时,了解到这项试验注定失败,经历种种心情转折,查理的日记开始一天一天的退步了,但他仍继续挣扎,以无比的勇气和毅力面对这一切。可是终于有一天,他回复到以前那种混乱的境地。而他最后所能做的,就只是把花献到艾之农的墓前......   《把花献给艾芝农》得到科幻界两项至高的荣誉——雨果奖(Hugo)1960年最佳短篇小说和星云奖(Nebula)1966年最佳长篇小说。而其在这一集的出现,也映证着塔其克马们后来的担心。开始时塔其克马为了自己每次出勤实践的机会能够获得经验的增长而兴奋不已。而随着时间的推移,AI智力的提高,他们渐渐意识到,智力的增进只会引起素子对他们的怀疑,导致最终失去一切。果然,他们最终还是因为智力过于发达被送回厂家重置了,将失去拥有巴特和寻找小狗的美纪的所有记忆。这不是和艾之农以及查理的命运机器相似么?   监督在这里使用这本书作为塔其克马未来命运的暗示,总让人觉得有些隐隐的心痛,送给今日之艾之农的花束,亦是送给明日自己的花束。而阅读这本悲伤的小说的塔其克马,是不是也隐隐看到了自己的未来?终于,这一切的伏笔在25集爆发了。看书的塔其克马在实验室被解体,为真正体会到所谓的“死亡”而高兴。而剩下的三台,想尽办法去保护巴特,可惜他们的武装已经完全被解除,而偶然得到的唯一弹药,也在最后关头无法发射。面对自己的命运,看着面前圣洁的圣女像和一步步逼近的敌人,塔其克马用可爱得让人心碎的声音发出了“神啊,为什么我们如此无力?!”的叹息。如同看到《A.I.》中那面对仙女执着的说着“请让我变成真实的人!”亿万次的大卫,每个观者的心都在这里被紧紧的扯动了。当然,塔其克马们比大卫幸运一点,死去前得到了素子的理解,并如愿以偿保护了巴特。然而,无论他们多们不想忘记巴特,在他们的记忆被清除之后,在他们为了巴特体会到“死亡”之后,又有谁能为他们献上花束呢?   综合以上SAC所涉及的内容可见,这次攻壳系列的脚本创作达到了相当的高度,最后一集SAC妙语连珠,各国文学艺术家的名言,作品,思想走马灯一般一一登场,而听起来,这更像是笑脸男人与素子体内的自己自言自语,连站在一旁的荒卷都说自己是“有听没懂”。更不要说神山健治成熟运用的电影化分镜处理和菅野洋子极具电子场景感的配乐了。无论在任何方面,《Ghost in the shell:Stand Alone Complex》都不愧为今年最具冲击力的TV动画。
曾几何时,有人对我说:装B遭雷劈。我说:去你妈的。于是,这个人又对我说:如果再说脏话,上帝会惩罚你的。我说:我操上帝。结论: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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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壳机动队
〓〓〓〓剧场版背景和剧情简介〓〓〓〓



2029年科技高度发达,义体和电子脑泛用化。草稚与巴特等人原来是隶属于政府非正式军队,负责执行包括暗杀在内的各种任务。在一次暗杀中荒卷认识了草稚并为她的能力所吸引,同时草稚素子也得罪了大臣。所以由荒卷牵头利用某基金成立了攻壳机动队(对外称公安九课)专门打击计算机犯罪。几次任务中素子认识了一个产生于网络中的神秘生命体,为了成为完整的“生命”,他要求与素子融合……



〓〓〓〓剧场版主要人物介绍〓〓〓〓



草稚素子——原来是隶属于政府非正式军队三佐,后在荒卷劝说下带队成立攻壳机动队。现任特车9课的队长,全身除了脑和部分脊髓外全部义体化,但从表面完全看不出来,拥有惊人的战斗力和判断力。性格顽固,有点神经质,有时怀疑自己是否是虚拟A.I。其业余嗜好像是电脑我要和频繁更换男友,也有吸食麻药的记录(好孩子不要学) 。

巴特——一直是素子的副手,身体部分义体化 。作战方式很暴力,好像对机械方面很在行。神经有点大条,开玩笑不知道场合,常被素子痛扁。不得不提的是他在漫画和电影中的性格反差太大,电影中一脸严肃,差点没认出。在新的SAC里还有个锻炼义体的BT嗜好(汗,那种机械化一体又不会长肉)。

荒卷——利用某个基金一手创立了攻壳机动队。行事冷静,外交方面很有手腕,是个智将型的人物。素子很不爽他,经常叫他猴子(的确长的很像……)。

德古沙——素子特别调来的新人,几乎没什么义体化,性格沉稳,有妻有女。爱用左轮,据他说是因为自动枪械不知什么时候会卡壳。素子掉它来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九课多一点“人”的感觉。

攻壳车(塔奇克马)——九课泛用的高机动装甲,有点像蜘蛛,搭载有学习型A.I。都是些没头没脑的家伙,还曾经讨论过奴役人类的事,不过都在素子的监视中。

石川——满脸胡子的大叔,骇客技术了得。在九课中较多负责情报工作,但上场开打也不是素的。

傀儡师——被利用于肮脏交易的程序产生了自我意识,被六课追捕,潜入某义体逃到九课。为了成为真正的“生命”和素子的Ghost融合。

作者简介
士郎正宗,是日本漫画界的怪才天才鬼才
生于1961年11月23日,血型a,毕业于大阪艺术大学美术油画科,居于日本神户市,从事漫画创作。
这个人没有助手,他在自己的画集中讲能坚持每天一幅原稿。(他是人吗?)
除了细腻的爱情外,他似乎什么都懂医学、科学、玄学、哲学、武术、神话、性学、幽默……在他的作品都有深入描写。
主要作品有:《Apple Seed》《仙术超攻壳》《攻壳机动队》等(我没看过的不告诉你们)


创作背景
《攻壳机动队》是在89~90期间,3月一次的进度刊登于青年杂志(YANG MAGAZINE)海贼版。之后共发行了攻壳1、攻壳1.5、攻壳2三卷单行本,在SF日本界引起巨大反响。95年甲井守将其改编为电影版,故事基本沿用了原作,而赋予了角色全新的性格,在欧美引起轰动(到现在欧美还有很多攻壳FANS,从MATRIX就可看出一二)。士郎从此确立了日本SF之神的地位。



〓〓〓〓关于攻壳的一些重要名词解释〓〓〓〓



Ghost In The Shell

Ghost在G.I.S中泛指各种有自我存在感的“意识”,包括“普通人类灵魂”“有学习能力的A.I”“在广大网络中形成的独立意识体”。Ghost之间可以可以产生各种互涉:沟通、入侵、侵蚀、覆写甚至是融合,也就是说Ghost的性质基本就像电脑里的数据一样。用Ghost而不用soul说明了不光指生物的灵魂,而是世间万物所拥有的“灵”,给人一种品等的感觉。
Shell包括人类肉体及各种人造躯体和机械体,总的来说就是可以容纳的Ghost的各种容器。
一个“生命”是由Ghost+Shell组成的。各种Ghost之间是平等的,各种Shell之间也是。人类身体可以被植入A.I,人类灵魂也可寄身于义体。其实还是人与机器人之间的关系。而士郎大神讲的不是对立而是统一,当机器与人过度融合时,怎么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大家不过都是Ghost In The Shell而已。

电子脑
在G.I.S的世界里人类大多经过脑部改造,在脑中装有通称为“电子脑”的辅助装置。其直接连接脊髓,可以帮助思考,记忆,交换信息以及控制体内的各种生理反应,基本取代了大脑的功能。外人可以利用电子脑控制拥有者的行动,删改记忆,甚至删除Ghost(造成死亡)。电子脑与外部的连接装置是在后颈的四个插口,为有线连接,可以两人直接连接也可连上网络(matrix明显是抄袭他的)。

防壁
既然通过电子脑可以入侵Ghost完全控制对方或杀了对方,就要有相应的防护措施。所有电子脑都有通称为防壁的防御设施(可以理解为近似硬件防火墙的东东)防御入侵。有的防壁也有回溯和进攻入侵者的功能,这种防壁称为攻击性防避(素子对她的防壁可是很有自信的哦)。防壁这个概念很像EVA中的A.T强调人类的Ghost一定要独立,为了不被入侵和同化而自我隔离。不过EVA比G.I.S晚了十多年,只能说是对前辈的借鉴吧。


光学迷彩

可以消除包括影像、重力感及电磁波的隐性装置,遇水会失效,可单兵使用也可设置在装甲上。九课的常规装备,攻壳车也有配备。顺道提一下电影版中素子的光学迷彩好像要脱光了才能穿,敌方却不用,而且士郎大神也没特别提及此事,估计甲井是为了服务观众(呵呵……)。

A.I

就是人造智能,很多科幻题材的电影小说漫画都有提及,G.I.S里的设定也基本相同。G.I.S的大部分A.I没有学习能力也没有自我意识,就是说只知道根据命令行事,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也没有欲望。这种A.I在G.I.S中似乎是没有人权的(经常有被随意破坏的现象)。有独立自我的意识才有人权,这是G.I.S的世界观,所以面对被控制的人素子会毫不留情的下杀手。

义体
G.I.S中人体的任何部分都可改造,材料也不统一。根据使用领域不同有类似人体的培养组织,也有重机械化的义体。通过生化培养也可某些部分拥有高敏感度的义体(素子就订购了快感10倍的义体,汗……)。

虚拟体验

通过电子脑入侵改写记忆可在完全不被感知的情况下使被侵入者的记忆改变(就是洗脑拉)理论上可以完全重塑记忆,可是数据量很大,一般会出现漏洞在一些记忆上产生矛盾。A.I也能被输入虚拟体验,一般都是被注入一些记忆来形某些人格和拥有某些知识以供使用,也有A.I被注入虚拟体验认定自己是人的可能,素子就很怀疑自己是不是A.I。


灵魂复制

利用人类的Ghost劣化(完整Ghst数据量庞大而且会不断产生变化不易复制)之后复制到Shell内,但会使原体的Ghost损坏或消除,被定为严重犯罪行为(就等同于杀人)。有些机器人制造商为减少培养A.I的成本和耗费的时间也会用这种方法。



〓〓〓〓剧场版分析〓〓〓〓



攻壳机动队的第一部剧场版GHOST IN THE SHELL是一个发生在Cyborg-Technology普及民用化年代的故事。剧情也就是九课追踪傀儡师,然后原本控制着傀儡师进行政治活动的六课介入,双方发生武力争夺;而傀儡师因为自己在网络资讯的海洋中获得了GHOST而视自己为生命体,逃离六课控制的它与素子精神融合(仍然是为了产生变种,美其名曰想要体验生命最起码应该有的“繁殖”过程),最终躯体被六课的狙击手击毁,因为巴特的奋不顾身而逃过一劫的素子更换义体之后留下一句“网络是无限宽广的”后消失。整体来看这个剧情和漫画中的出入不是很大,但是押井就是押井,剧情不过是他用来阐述自己思维的道具而已,攻壳的内在主旨在经过他的处理之后已经面目全非。。。



“GHOST IN THE SHELL”这个标题,士郎使用它估计更多的是为了体现其作品的设定,但押井的处理让这个标题被赋予了更复杂的意义。



所谓GHOST,仅仅定义为“生命体特有的灵魂”是片面的,确切的说应该泛指了各种有自我存在感的“意识”,包括“普通人类灵魂”、“有学习能力的AI”及“网络内形成的独立意识体”等。GHOST之间可以产生各种相互作用,如沟通、入侵、覆盖甚至融合,性质就像电脑数据。因此这里用的单词是GHOST(解释为“灵”应该可行)而非SOUL(解释为“魂”吧),其正切合了宗教哲学中万物皆有灵性、众生平等的原则。至于SHELL,很简单的字面理解为是“躯体”就行了。



那么,当GHOST成为一种平等存在而非人类特有物品的时候,尤其是在义体普及的背景下,该如何区分“人”与“非人”?只要情报足够,技术力量能被保证,对GHOST进行改写,修补,甚至是凭空制造都是可能的;而仅从SHELL是否为人的形态来判断根本就没有意义,AI可以被装入一个完全拟人化的躯体,对应的人的GHOST也可以被移植到其他形态的躯体内(比如漫画、TV、塔奇克马日常中都出现了的JAMESON社长)。更进一步的说,假如将GHOST IN THE SHELL这句话的重点放在SHELL之上,那么可以认为任何形态的SHELL中都沉睡着GHOST,其与人的差别不过是GHOST没有觉醒而已。



素子是一个全身义体化的义体人,外在的层面来看她与机械是没有区别的;与她同事的九课众人都或多或少保留有自然人的部分,而素子没有,或者按照漫画所说只有脑和脊髓是自然的,那么她作为人的存在与其余部分义体化甚至是完全自然状态的人是否有区别?连退休之后都得把义体与电子脑交还政府的人到底凭什么能认定自己与那些到期退役的机器有泾渭分明的分别?



这就是存在于素子头脑中的一大堆问号,尽管巴特他们说“我们是把你当人看的”,可是这种疑问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除非能亲自验证自己“人”的身份,可是正如片中所说“你亲眼看过自己的脑吗?”。。。于是用实践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素子在潜水时看见水面倒映的自己会不由自主引发思考。。。也许就如水面的倒映一样,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另一个自己,或者弄不好还会像EVA中REI的感叹那样“如果我死了,也会有人代替的吧”。。。毕竟身体是可以制造的,记忆是可以伪装的。。。



无法摆脱自己“不是人类”这种认识的素子可以毫不避忌的在男同事面前换衣服,战斗中以裸体形态使用光学迷彩,与思考战车作战时为了掀开战车驾驶舱盖超负荷使用义体最终导致肢体散裂。。。不是因为开放,也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始终有对自己“人”的身份的否定。。。



影片以某垃圾回收员陷入“疑似体验”开始发起疑问,最后以巴特所说“相信自己的GHOST”给出答案。可是在这些疑问面前这个答案脆弱得像张一捅就破的纸。。。



这许多的疑问看起来是庸人自扰,但是押井却通过这些疑问点出了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人,究竟是什么?从“两足站立行走拥有思考能力的生物”到“人是社会性的集合”,无数的观点被提出以试图从根本层面解决这个问题。可是若发展到连GHOST都可以被技术处理的阶段,“人”的定义又会变成什么?“人”的存在价值究竟是多大?在没有得到适合答案之前是否只能通过电脑伦理来保证“人”的存在呢?



不可解啊。。。押井真是一个见缝插针的强大粉碎机,本来这些东西在漫画中只是略带恶搞性质的素子与朋友开的几句玩笑话而已。。。甚至有人这么理解,素子对本身存在的怀疑其实是揭示了失去目标的现代人对自身意义的普遍质疑。。。



最后素子舍弃了人形的躯体而融入网络,或许暗示着其放弃对“人”的执着,反而在解除束缚之后找到了自我。。。顺带提一下,就我个人的观点,是反对将漫画的主旨与剧场版主旨混为一谈的;或许该这么形容,漫画讲的是故事,而剧场版探讨的是问题。。。



该片在国际上所造成的巨大轰动完全可以作为日本动漫发展的里程碑,在北美上映的时候其票房甚至击败了同期的好莱坞大片(说来我第一次看此片的时候就是看的英文国际版),而其设定以及内涵甚至直接导致了风行全球的MATRIX(黑客帝国)的出现,在MATRIX三部曲中经常可见受攻壳影响的蛛丝马迹。



而于今年推出的攻壳机动队第二部剧场版动画INNOCENCE能造成巨大反响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在Production I.G的官方网站上能看到INNOCENCE在美国上映一个礼拜就打破当年大友克洋的“AKIRA”所创造的票房记录这条消息,势头相当的不错。



由于本片刚刚出现不久,因此各处的评价都是各执一词,有褒也有贬,有认为是又一神作的,也有认为押井黔驴技穷的。。。不过有些所谓的总结也是很可笑的,比如说第一部剧场版之所以能取得巨大成功是因为那是押井与士郎合作的产物,而第二部剧场版脱离了士郎完全按照押井的路子走,因此暴露了押井作为监督的功力不足,剧情的处理也显得生硬了。。。逆天啊,先说INNOCENCE的剧情架构,基本是来自于攻壳1.0中的第六个故事“ROBOT RONDO”,不过漫画中的剧情和场景变换没有动画那么复杂,而且最终BOSS是JAMESON社长(还是一个稍微有点喜剧效果的结局);其次是押井作为监督的功力,假如说纯“押井路线”会造成剧情的僵硬,那么押井之前监督的作品是如何获得好评的呢?因此顶多说此次押井和士郎的思维没有上一次那么多交集(因为上部剧场版使用的漫画剧情确实比现在这部多),而押井是否功力不足或者黔驴技穷实在是见仁见智。。。



假如让我说对于INNOCENCE的理解的话,本人认为INNOCENCE最精华部分其实在于影片开始之前的那句导语:



“如果我们信奉的神,还有我们追逐的希望,只不过是科学的量化,那么我们的爱是否也将科学化呢?”



一语点题。。。



所谓人对事物的认知,以及事物的客观存在,站在情报论的立场上来看其实是统一的(见前面所说的“世界上一切事物、关系都是建立于其可被认知的‘情报’之上”),因此在一个科技量化绝大部分事物的年代,人对事物的认识会随着科技的介入而发生改变。看起来这是一句不折不扣的废话,但是押井却提出这样的问题:到底是科技创造了我们的认知,还是我们的认知创造了科技?如果是后者,那么诞生于科技之下的新产物是否应该给予其等同于旧事物的平等对待?如果是前者,那么这些所谓的新产物是不是原本就存在着的?那么究竟是“科技是我们的工具”,还是“我们是科技的傀儡”呢?
曾几何时,有人对我说:装B遭雷劈。我说:去你妈的。于是,这个人又对我说:如果再说脏话,上帝会惩罚你的。我说:我操上帝。结论: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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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略。。。



无GHOST者无人权,因为没有GHOST的物体不能称之为人;但是即使是有了GHOST又如何?人偶被注入GHOST之后该怎么定义它们的存在?是人,还是人偶,或者什么都不是?我们应该平等视之还是该区别对待?



我个人的理解,影片中将“人偶”作为等同于“人”的一种存在。假如像“人偶”这种长期以来被我们认为是科技产物的东西能够成为与“人”对等的存在,那么我们本身是否也是科技量化的产物呢?进一步的说,也就是“本来看似有生命的其实无生命,而本来看似无生命的恰恰有生命”的这种可能性有多大?科技量化一切的年代,人、人偶、任何生物(比如巴特的那条复制狗),都可以通过科技来互相融合,或者创造。这个世界也许根本不存在什么人、人偶的实体,一切都是由位于科技之上的某种存在所创造的幻境。假如将这种存在称呼为“神”,那么人类与所谓的人类科技成果“人偶”在其看来说不定是完全平等的一种东西而已呢。。。



巴特在解救那个幸运的女孩子时所说的“没有想到过会有牺牲者么?”,素子通过卫星将自己COPY到人偶内部,特古萨对“疑似体验”与“现实”的混淆,都在暗示着以上的问题。
这就像MATRIX一样,利用科学将一切的事物,环境乃至人的思想性格数字化,然后以拟真信号还原至人的面前(无论是真的肉眼前还是只构建个类似The Matrix的虚拟世界)。这样做除做到了“身在此山中”而“云深不知处”的效果之外,顺便还凭空增添了一大堆麻烦问题。The Matrix的管理者则是大大方方的宣称自己为“神”。不同之处是攻壳更加偏重于刻画身在这种环境内部(在假设这种环境真实存在,一切都可被量化的前提下,姑且将这个环境认定为就是网络)各种组成元素之间互相的冲突矛盾,以及对这种环境本身存在的形式和意义的讨论;其对外部环境的探讨往往是浅尝辄止一两句话便带过,不像MATRIX还有大力刻画ZION与机器世界的冲突。



影片最晕人的地方应该就是巴特和特古萨三次进入The Doll House那段。这是因为巴特和特古萨都中了金设下的“疑似体验”陷阱。具体是什么时候中了这个陷阱的问题,应该是当特古萨端起那杯红白相间的饮料(奶茶?咖啡?)时所出现了瞬间的精神迟钝状态,这时他已经被黑了,或者说是在那个端饮料的人偶经过身边之后就被黑了;金欲通过这种“疑似体验”毁灭掉两人的意识,但巴特却因为“守护天使”的出现(其实就是素子,“aemaeth”和“maeth”这两个词巴特已经解说过了,关键是“2501”,这是傀儡师的代号,也是素子和巴特约好再见面时的暗号)而及时识破,并反过来制约了金。这段中不少对话都有MATRIX的风格,甚至连“守护天使”这个名词都是那么眼熟。“信息战”这种形式无论在攻壳中还是在MATRIX中都是不可缺少的,但是同时也是最难懂的,其中金所唧唧歪歪的那一大段话尤其值得钻研。押井对这一段的处理同时招来了骂声和膜拜。。。



用金的话来说,人类无止境的欲望恰恰是因为其本身的缺陷造成,神以及人偶因为没有欲望所以完善(也就是说处于无欲无求的境界,前者因为万能,后者因为一无所知),因此半吊子的人类注定是中庸的。若想要获取不灭的能力,要么就与人偶结合,或者像“神”一样掌握所有情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素子因为与网络的融合掌握着巨大到超乎想象的情报,因此她说出“独步天下,吾心自洁,无欲无求,如林中之像”这番话时相对有让人信服的力量(是在暗示她已经成仙了么?汗)。。。



回到人造人的话题,影片前段借着哈拉维的口说出了“繁衍不过是最快的实现人类造人梦想的途径”、“孩子小时候对人偶的偏爱并不是为了今后的生育而准备,而是制造和控制人造人的天性使然”这种观点,这番话几乎引得特古萨发飙(小孩子没有自我所以不是“人”,“人偶”同理,而这两者又都是“造人”的成果,因此小孩子=人偶?也难怪他几乎发飙),但是转念一想似乎也很有道理,不然人类为什么要花大力气制造那么多人形机器以及人偶呢?除了对人形的偏执,更深入的理由恐怕就是追求那种造人后的有如造物主一般的成就感吧。。。最后特古萨的女儿抱着父亲送的人偶而欣喜的场景,与这段哈拉维的观点一首一尾遥相呼应,略微残酷的把押井对于人性的另类认识推上台前。。。



有人说INNOCENCE其实是说的两个小女孩的故事,一个是特古萨的女儿,另一个就是被解救的小女孩。后者用稚嫩的话语讲述了这段以一种犯罪来制止另一种犯罪的原始动机。Locus Solus因为本身技术上的缺陷无法造出拥有良好AI的人偶,因此将人类的GHOST注入产品而获得巨大成功;而“把人偶弄出点问题一定会有人注意到”这句原本天真的说话,其背后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血淋淋的死亡。人类追求造人的成就感,最后却恐惧自身的变异,发自内心的喊出“但是我不想变成人偶啊”。。。



INNOCENCE的译名也是很有意思的,翻译成“无罪”的话:



人类无罪,根据阿西莫夫提出的机器人三定律,人类对机器人享有所有权和支配权,所以人类滥用、抛弃机器人无罪;人偶机器人无罪,同样的定律,机器人不得袭击人类,但事件的始做俑者是人类自己,是被绑架的孩子植入机器人的GHOST,所以机器人无罪;被绑架的孩子无罪,受害者为了使自己获救才牺牲其他受害者,则被绑架的孩子无罪。。。面对这样的事件,什么是有罪的呢?



翻译成“无知”的话:



人类的无知,机器人的无知,受害者的无知,无知导致了所有矛盾的激化。“情报”的重要性也因此凸显。



翻译成“无辜”的话:



大家都是无罪的,出发点都是无知的,那么当然也就无辜了。。。



其实除了影片本身,川井宪次的音乐也是出彩的。作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其最大的特点在我看来就是“无论给什么作品配乐都能配出恰到好处的效果”。此次的配乐沿用了上部“謡”的风格,一鼓一铃,诡异深遂的古日语合唱。唯一较大的变化在于他削减了晦涩的AMBIENT元素,一些节奏段落的处理颇有宗教图腾的烈焰之感。如此一来即延续了上部的世界观又突出了INNOCENCE的崭新之处。




〓〓〓〓攻壳TV版S.A.C分析〓〓〓〓



作为一个TV版动画,其商业化的气氛相对于漫画和剧场版都是更加浓厚的,其中人物的造型不断的细微变化着,尤其是素子的外形更是不断的向着既苗条又丰满的方向发展,辅以其干练的作风与高超的能力,于是产生了一大批叫嚷着“素子JJ”的家伙(我也这么叫过,所以,其实没什么不好啦,汗)。因此也许目前看来TV版在发烧友中的定位相对较低,但是却吸引了更多的眼球。也因为商业化更加彻底,TV版相对前作更为易懂(当然只是相对而已,若拿去与其余的东西相比它仍然是不好懂的)。与漫画的专业,剧场的深邃相比,TV版最另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其对悬念的整体把握。贯穿动画始终的主线要在最后才能清楚的捕捉到(就SAC而言),而在平时基本只是稍微露出点蛛丝马迹,那条主线看起来是若有若无的。



先来看被戏称为“从跳楼开始,以跳楼结束”的第一部TV版“Stand Alone Complex”,其剧情上的主线无非是通过“笑脸男人”高超的黑客技术与九课精湛的业务能力破获一桩权钱交易的犯罪行为。而隐藏在这桩案件背后的问题才是全剧所要表达的东西,这在SAC第26集中通过素子与笑脸男人的对话得到集中体现(采用了大量的文学、史学、心理学等等理论作为台词背后的依据,这便是攻壳的内涵之一了,感兴趣者不妨去研究)。



其实问题就隐藏在SAC这个标题当中。所谓Stand Alone Complex,其解释是多样的,如“不存在的原创品产出了原创的拷贝”、“由特立独行的人组成的某种团体”、“独立复合体”、“孤客情结”等等,是一个极为意识流的词组。把这些解释整合到一起的话,我个人理解为“由孤立个体形成的集合体所体现的巨大意识”。这种巨大的意识是在人的自觉之外的,它无时无刻不在发挥着暗中引导人群的作用,同时又随着各个孤立个体所发生的改变而改变。



比如说SAC中进行权钱交易的政府官员们,作为个体的官员进行权钱交易无非是为自身牟取利益,但是若这种牟取行为发生了扩散,则可以解释为“牟取利益”这种想法其实是普遍存在于认可权钱交易的官员们之上的巨大意识作用,也就是说因为这群人都有一个内在的共同点“对自身利益的追求”,一旦有人把“钱”送上门来要求交换“权”的时候,他们的行动就会超乎想象的默契;再比如那些崇拜以及模仿笑脸男人的普通民众,他们的行为看似杂乱无章,但是作用在他们之上的意识体仍然是存在的,就是说他们都有内在的共同点“对政府的不满以及不信任”,笑脸男人不过是一个催化剂,一个引发他们对这种不满和不信任进行宣泄的导火索;还有TV中其余各个看似独立的故事,其行为的出发点仍然可以解释为“巨大意识”的作用,具体的分析就免了,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仔细研究一下。



在SAC第9集“ネットの闇に棲む男 CHAT! CHAT! CHAT!”中以网络聊天的形式对笑脸男人事件的开端以及所获得的线索进行了总结,可以说是这部动画中最为难懂的一集。其实在讨论笑脸男人事件的同时,也暗示了“意识作用”的存在。剧中提及模仿笑脸男人现象时也有过类似“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之类的一两句对话,甚至还怀疑所谓的笑脸男人不过是虚构(这里暗示得很明显了,虽然笑脸男人确实是存在,但是这样的怀疑正好符合了“意识作用才是主体”的主旨)。可惜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而已。。。当然过早的揭示了主题也就没有意思了,同样其构筑在悬念之上的信服力也会轻易失去。。。



最后笑脸男人与素子在图书馆中的对话也是一个重点部分。两人通过对一直以来所发生的种种现象的讨论,不约而同的把原因都总结到了“Stand Alone Complex”之上。不过这种种现象包含了一个绝对的前提:一个能够把这种意识作用最大化的合适触媒。



笑脸男人说自己对于此桩犯罪的接触始于在网络中接收到一份“由本来不存在的原创体发出的原创拷贝”,这话该怎么理解呢?所谓“不存在的原创体发出的原创拷贝”直接理解就是“无中生有”,但是道理很明显的摆在那里,没有前因何来后果?因此这句话应该理解为笑脸男人无意间接触到了由各方面情报所组成的复合体,这又回到了漫画中的情报论范畴。而所谓“情报复合体”,在TV版的设定下,或许可以理解为就是超出人类自觉的“巨大意识”的雏形(来自权钱交易的广大受害者的怨念,出钱者的怨念,出权者的怨念,等等)。来自各方面的情报综合到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没有固定来源的原创拷贝。因此与其说是“无中生有”,不如说是以人类现有的能力无法查清楚其所有的来源。。。



稍微剖析一下的话,笑脸男人的心态完全可以用一句笑脸图标上的英文来表达:“I thougth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to be one of those (blind) deaf-mutes, or should I?”,这其实反映了笑脸男人孤立于社会之外,但是又心有不甘的“孤立情结”。为了获取情报或者其余不可知的理由,笑脸男人把自己禁闭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内,一方面与现实世界几乎脱节,一方面又不得不保持与外部世界的联系(比如通过网络)。其实这也是Cyborg-Technology时代的一种通病。这种通病的存在使得由孤立体所组成的大众对情报的敏感程度上升到一定范围,由于笑脸男人的心态与普通大众的心态之间存在彼此类似的point,于是通过这些point之间的相互联系与共鸣,建立出了“由不存在的原创体(笑脸男人外在的公众印象)发出的原创拷贝(模仿笑脸男人的行为)”的关系,从而实现了“Stand Alone Complex”这种互动,进而继续放大到成为一个广泛的社会现象。


另外有人说SAC其实也是素子的生活形态。。。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在科技发达到一定程度,信息高度共享的时代才会发生的事情。一个极其方便而且巨大到无处不在的网络才是其滋生的土壤。

总体上来说SAC的编剧有“守望麦田情结”。事实上,SAC不但模仿了《守望麦田》里的故事,引用了小说里的名句,最后甚至把小说也拿了出来。根据SAC的第26集,"Stand Alone Complex"的意思是“不存在的原创品竟然产出了原创的拷贝”;但是根据映像特典,"Stand Alone Complex"具有完全不同的含义,好像是“由特立独行的人组成的某种团体”的意思(原话记不清了)。也许,Stand Alone Complex直译过来就是“特立独行的人组成的集团”?不过complex一词也有“情结”的意思。
曾几何时,有人对我说:装B遭雷劈。我说:去你妈的。于是,这个人又对我说:如果再说脏话,上帝会惩罚你的。我说:我操上帝。结论: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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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这几天原来在研究这个,怪不得头像都不一样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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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这里是引用第[3 楼]我非我2006-06-29 23:01发表的:
lz这几天原来在研究这个,怪不得头像都不一样了捏
经典动画呀。
曾几何时,有人对我说:装B遭雷劈。我说:去你妈的。于是,这个人又对我说:如果再说脏话,上帝会惩罚你的。我说:我操上帝。结论:彪悍的人生不需要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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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8] 怎么这么长啊  本来就困了  看到这么多文字  我更困了  改天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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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壳机动队  Download Url:   [s:70]  [s:70]  [s: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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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否TV2的剧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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